過年的時候,許雛星早早就被嚴臣從被窩裡挖出來洗漱吃飯。
嚴家一年一度的過年時刻非常熱鬧,而且許雛星作為被嚴家對外承認了的嚴臣的朋友,也是備矚目。
喜慶的日子就得穿喜慶的,嚴臣把許雛星抱去帽間,給挑選了一套定製的馬面改良圓領袍裘對襟,全正紅的底,兩側袖子是白袖,口正中盤龍紋和邊的灑金龍相輝映,顯得可中帶了點莊重。
許雛星迷糊中被套上了服,接著又有化妝師給搭配相應的妝發和首飾搭配。
睜開眼後,才發現鏡子裡的大變樣:“哇,我變漂亮了好多。”
嚴臣只是簡單穿了一個紅,這個還是許雛星刻苦研究了好一番給嚴臣織的,也是沒有什麼花紋,甚至很多細節也很糙,但是嚴臣還是會經常穿。
他把許雛星抱起來在懷裡顛了顛,仔細看了看說:“我家寶貝兒本來就好看。”
許雛星甜甜地笑了。
到了嚴家,到都掛著紅燈籠和紅對聯,紅的擺件和元素隨可見。當然還有一聲聲新年好和新年快樂的歡笑聲,和家人朋友難得相聚的談。
嚴臣牽著還沒到他肩膀高的許雛星,回頭看了一眼像個福娃娃一樣可的許雛星,忍俊不地笑了。
許雛星疑地抬頭看著他:“我怎麼了?”
嚴臣搖了搖頭,把牽到客廳裡去拜年。
哪怕客廳極大,但是來聚會的除了嚴家的本家,還有其他直系親屬和旁系親,洋洋灑灑地堆滿了人,許多人給嚴家長輩們拜了年過後,只能先到其他房間休息。
現在大勢已定,嚴家也不再繃神經去思考太多的力了。大家都是樂呵呵地迎接新年,開始新的氣象。
許雛星雖然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但是是第一次正式和嚴家的長輩們見面。問過爸爸媽媽想不想去見嚴臣的家長,許爸許媽都搖搖頭,說還沒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去了也不太合適。
許雛星一想也對,就自己給自己壯膽說——不用害怕,現在我也是有玉扳指的人了!
但是在無數雙或打量、或好奇、或疑、或深究、或不屑、或贊同、或驚訝的注視下,許雛星還是不可避免地張得腳趾扣地。
嚴臣先開口:“爺爺、爸媽、大哥大嫂,許久不見的二姐,還有其他到場的長輩們,這是我的朋友許雛星,我帶給你們拜年了。”
嚴臣給各位長輩鞠了一躬,許雛星有些驚訝,這需要鞠躬的嗎?
但是許雛星並沒有跟著鞠躬,而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長輩們好,我是許雛星,我給大家拜年了。”
說完,舉起自己藏在絨袖子下的的雙手,握在一起,直地站著前左右三方給大家都拜了拜。
其他人見許雛星禮數不周全有些驚訝,嚴臣都不教的嗎?而且嚴臣不是做了示範嗎?
而嚴老爺子、白老太太、嚴景還有嚴父嚴母在看到許雛星左手的白龍扳指的時候,卻是臉一變。
嚴老爺子收回了驚訝,嚴肅威厲的神上出現了一罕見的微笑:“嗯,雛星新年好。”
嚴臣給許雛星一一介紹:“星星,這是爺爺。”
兩個老人家坐最正位。
星星就給嚴老爺子打招呼:“爺爺好。”
“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