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車場上,嚴臣一個人以不要命的速度在跑道上開著賽車,不顧及一點失誤就可能造的翻車事故,風馳電掣中他的靈魂卻在離。
他開始思考這一切的意義何在?
他前幾十年從未出現過比翻車還要令人抓狂的事故,但這次穿越,讓他開始恐懼,他不瞭解一切,不瞭解這個世界的嚴臣,更不瞭解許雛星。
守護人民?守護?開玩笑,他擁有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權力和地位,憑什麼要守著一個人,憑什麼要臣服於一個弱小人的腳下,聽長篇大論的說教?
他走神的一瞬間,賽車轉彎的一瞬間出的角度大了一毫,賽車立刻以不可控制的趨勢撞在了旁邊的防護網上。
“嘭!”的一聲,嚴臣的世界瞬間天翻地覆,他像被扁了一樣劇烈疼痛,可他卻毫沒有恐懼之意。
他甚至在想,要不現在就讓他回到原來的世界,他寧願自己徹夜難眠,空虛到無法正常生活,他也不想再經歷這樣這樣失控的人生,也不想自己像一個可憐蟲一樣被許雛星控所有的喜怒哀樂。
……
再次醒來,嚴臣發現自己上纏了一些繃帶,疼是疼,可一睜眼,就有溫暖的手落到他額頭上,那隻手小巧,在上面帶來暖意和舒適,他所有的躁和不安都在此刻停歇,安靜溫和地像是停在港灣裡的船。
“真是服了你,吵不贏我就跑去飆車,還把自己傷這樣,真想送死,你怎麼不去撞牆呢!”許雛星沒好氣地說他。
嚴臣把自己傷這樣,就算是想打人罵人都找不到出氣口,甚至還忍不住心疼他。
許雛星給他臉,他一言不發,就靜靜地看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看都看得痴了,他覺得許雛星其實好看的,秀氣的鼻子,他親的時候,就會像小羊一樣往他鼻子上撞,撞得他心口;
的眼睛也是水汪汪的,像裝了一個銀河的星星那樣閃亮,當那雙眼睛裡只有他的時候,彷彿的整個世界裡,只有他;
的裡含著的水特別甜,甜得他像沙漠的旅人那樣恨不得把吞進去,讓只屬於自己;
的,的大腦,的思想,是一個他此生沒見過的特別之人。
這世界上有那麼多人比聰明,比富有,比善良,比天真,比勇敢,比樂觀,比強大。
可吸引他所有的心神,讓他著迷到無法自拔的,只有一個許雛星。
他慢慢出手想,許雛星卻起去衛生間換水:“你好好待著,別作妖了,我現在不想跟你吵架。”
嚴臣嘶啞著聲音:“雛星,對不起。”
許雛星的腳步微停,嚴臣繼續說出他憋悶了許久的心裡話:“對不起,是我失控了。”
轉過,挑眉冷哼一聲:“翻車了,你才長了記,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昨天的時裝秀被嚴臣搞砸了,所有的也被封了現場訊息,剩下的一地雖然有劉助妥善解決,但是許雛星卻很生氣,生氣嚴臣的所作所為很差勁。
可那個世界的“嚴臣”就是這樣一個差勁的人,他桀驁不馴,恣意妄為,不懂得珍惜,不懂得守護,更不懂得。
他不自在地蠕,吐出他前半輩子都很難說出的話:“我不知道怎麼說,但我只想你注視我一個人,其他人多看你一眼,我都會嫉妒得想殺人。”
“雛星,我很喜歡你,喜歡你到了一種失控的地步,我控制不了自己,抱歉。”
許雛星無語,偏偏還不知道該怎麼對待此時一臉茫然的嚴臣。
哪怕相多年,聽到嚴臣誠摯的話和嫉妒之言,許雛星還是紅了耳和脖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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