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這一個兩個真覺得山高皇帝遠,他們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了?”
看了季塵寫的卷宗,裡面詳細列著這些員們的罪證,還有從他們家中收繳出的證據和那連他這個皇上看了都覺得震驚的錢銀數量,景帝氣的口不停起伏,一揮手把桌案上的東西全數掃落地上。
“再審!確保沒有一個網之魚!”
“是,陛下。”
眼看著季塵恭恭敬敬地離開,景帝疲憊地了眉心。
“這是個老實的。”景帝對留下的周文杬和周文昌道。
周文杬:……父皇你眼睛沒事吧?
周文昌:不關我事,我什麼都沒聽到。
“沒有邀功,沒有假惺惺地勸朕,這才是我大周缺的忠臣、首臣。
朕原以為治下一片安寧祥和,卻不想其中還有這樣的多的暗流汙穢。
老五,你繼續去主持戶部田稅改革的事。
老三,你帶著錦衛他們下去好好查查,朕眼裡容不下沙子。”
“是!”二人異口同聲回答。
“這次多虧了五弟,”剛出大殿,周文昌便朝周文杬拱了拱手:
“沒有你,我可拿不到這麼好的差事。”
“三哥應得的。”周文杬眯著眼睛笑地,只是這笑不達眼底。
“兩位皇弟在說什麼呢?也讓皇兄聽聽。”
周文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周文昌立刻轉頭迎上去。
周文杬也回了頭,道了句:
“皇兄,弟弟還要去找母妃說說話,就先不陪你們了。”
“這……”周文清指著周文杬,無奈:
“五弟真是,難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皇兄想多了,他就這臭脾氣,招人嫌的傢伙。”
“哈哈!沒辦法,誰讓人家年紀小任些呢,來,跟哥哥好好說說你們在南首隸幹了什麼好事。”
周文清搭著周文昌的肩膀,二人說說笑笑地,倒真像尋常人家的兄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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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寧趕慢趕終於也是把答應錢掌櫃的事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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