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闆呢?讓過來,我要換人!”
邢哲如夢初醒,連忙向花姐道歉。
負責招待客人的曲琳娜出去追張涵雁了,大廳這邊只有化妝區的邢哲在,其他人都在房間裡服務客戶。
這種無人理的狀態,使花姐更加火大。
邢哲口才一向不錯,今天像是卡了殼,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只會反反覆覆的說對不起。
白朵所在的房間離大廳很近,約聽見外面有些吵鬧,怕給客人不好的影響,便出去看了下。
見大廳裡糟糟的,就跟一個面的客人問了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有個小姑娘,應該是邢哲的朋友吧,兩人吵架了。”
“小姑娘提了分手,怒氣衝衝的走了,你們前臺小妹去追,邢哲留下給客人化妝,可能被友提分手的事影響了,做事不用心。”
白朵都聽懵了。
張涵雁來了嗎?
剛剛在房間裡,什麼都不知道。
邢哲還在低聲下氣的安花姐,白朵想了想,馬上給理髮店打電話。
沈綺聽說容店的況後,立馬打車趕了過來。
好在兩個店之間距離不算遠,坐計程車十來分鐘就到了。
花姐己經把臉上的妝容全部洗乾淨,氣鼓鼓的往外走,邢哲跟在後面,像一隻鬥敗的公。
沈綺忙笑著迎上去,“花姐,這是怎麼了?這麼生氣。”
“你還好意思問我?”花姐的氣完全沒有因為邢哲的道歉消失,反而越演越烈,“我充這麼多錢在你店裡,要的是什麼?好的服務!你的員工給我化妝的時候心不在焉,本不聽我說的話,現在是生意做起來了,就不把客人當回事了?!”
“這怎麼可能,我們店是把每一位客人當朋友,當上帝,邢哲,你到底怎麼回事?平時店裡就屬你最細心周到,我才把花姐給你的。”
“老闆,花姐,是我的不對。”邢哲老老實實道歉,“都是我的問題,我因為私人原因,工作的時候走神了,花姐,很抱歉,我不該這樣的。”
“我都說了,今天晚上要見我兒子的朋友,我兒子第一次帶孩回來,很重要的好不好?!你給我畫個藍眼影是幾個意思?讓我在未來兒媳婦面前丟臉嗎?!”
“邢哲,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說過很多次,進店上班,就要專心致志,心無旁騖,認真服務好每一位客戶。”沈綺跟著一塊數落邢哲。
倒不是為了賺錢,就不在乎員工的自尊。
事一碼歸一碼。
今天這事的確是邢哲有錯在先,當然要批評兩句。
邢哲低頭,乖乖捱罵。
沈綺也給花姐道歉,又送了一次護理,親自給花姐畫了個妝,總算把人哄好送出門了。
此時,曲琳娜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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