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按照沈解放幾人的線索調查了一遍劉三英以及他們娘倆的社會關係,發現劉三英給的資訊全是假的。
劉三英工作的小飯店老闆說對方就是兩個月前才來的,本不是說的在這裡工作了好幾年。
“開玩笑呢,我這店開了還沒兩年,上哪工作的兩三年?而且也不姓劉啊,登記的名字姓柳,柳桑銀。”
經常替劉三英照看小孩的鄰居一臉懵。
“小孩是柳桑銀的兒子?不是啊,說是弟弟,他們父母早逝,姐弟倆相依為命,而且我也沒收過的錢。”
還有沈解放剛花一萬多買的小院子,它真正的主人不是沈解放見過的平頭男人,而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
男人在文化局工作,這個小院子是他的祖宅,他在城裡有單位分的房子,平時只有節假日才會回來住兩天。
最近出差在外地一個月,還要過兩天才會回京市。
假的,全是假的。
於曉蘭不了這個打擊,在派出所昏死過去。
沈從英搖搖墜,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他強撐著沒有暈過去,掙扎著跟侯翠花打電話,讓找沈從軍。
沈從軍是大領導,一定有辦法找到柳桑銀,把騙走的錢拿回來。
那可是一萬多塊錢!
只有沈解放不相信。
他不相信劉三英騙他。
“你們這簡首就是汙衊!”沈解放紅著眼,咬後槽牙,“三英不會騙我的,對我真心實意,是真想跟我結婚,小天也是真的將我當爸爸看,怎麼可能是假的?這就是真的,是真的!”
他緒激,非常的不穩定,警察也不敢輕易鬆開他,哪怕沈解放吼破了嗓子,也沒解開手銬。
接到電話的時候,侯翠花還在跟沈爺爺商量怎麼和沈從軍說二兒子一家來京市的事。
“解放要結婚,從英他們總要來的吧,去年過年都沒讓他們來京市,連團圓飯都沒吃上,唉……這次可一定要不上。”
沈爺爺捂著心臟,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不舒服。
叮鈴鈴,電話突兀響起來,沈爺爺心裡咯噔了一下。
侯翠花本來想喊吳萍接,但吳萍在廚房裡忙活晚飯,客廳裡只有和沈爺爺。
看沈爺爺不是很舒服,便起了。
才接聽了一句,手指一僵,聽筒沒拿穩砸在了桌子上。
“咋啦?”沈爺爺問。
“騙、騙子……”侯翠花舌頭彷彿沒辦法捋首,說不出囫圇話,“人、跑了,錢……沒了!”
沈爺爺大驚,一下子站起來,“什麼?!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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