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南沒心沒肺的，還開啟窗戶大喊：“寶珠姐，你小心點啊，別再摔跤！”
沈寶珠委屈：“小南，你陪我一塊去吧？”
沈濟南想也沒想的搖了搖頭：“我寒假作業還沒做呢，姐，我先做作業去了。”
然後關上窗，回到爐子旁嗑瓜子了。
沈綺冷眼旁觀，這就是沈寶珠心心念唸的好弟弟，陪去買個菜都不行。
許蓮看著沈綺嗑瓜子喝茶烤火看電視，非常不得勁，想方設法的想要幹活。
“這地該掃了，沈綺，你掃一下。”
“窗戶怎麼有點髒了，得乾淨。”
“前天你弟去澡堂洗澡換下的服還沒洗，你趕了。”
沈綺不頂，乖乖應聲，拿著掃把慢條斯理的掃。
許蓮催促，“你作快些，還有這麼多事，不快點上午幹不完。”
“啊？”沈綺驚訝，“家裡只有我有手嗎？”
“你什麼意思？”
“沈濟南翻過年就是十八歲的大小夥了，個窗戶，把自己服一沒啥問題吧？”
“他是你弟，你使喚他幹嘛？”
“我是為他好啊。”沈綺一本正經，“他不是說自己想進部隊？進部隊有人給他服嗎？進部隊不得搞務嗎？他什麼都不會，進去就要捱揍。”
“那也是之後的事了，他現在高中還沒畢業，急什麼。”
“要讓爸知道你這麼慣孩子，爸一準生氣。”沈綺搖頭晃腦，“其實我看沈濟南還是很有出息的，讀書是差了點，進部隊是個好苗子，別一進去因為這些小事被人嫌棄，得不償失。”
許蓮啞然，好像……是有點道理？
沈從軍不止一次說過了，要別慣孩子，說什麼都幫孩子做了，把人養廢，不利於沈濟南進部隊。
“要不……小南你去個窗戶？”
“窗戶都能往後稍稍，讓他學會洗服吧，以後參軍了，誰給他洗服？總不能整天穿邋遢的吧？”
“對，小南，你過來，媽教你怎麼洗服。”
沈濟南揣了兩把瓜子，扔下一句他出去有事，等會回家吃飯就溜了，是一點也不想幹活。
沈綺衝許蓮搖頭，彷彿再說：唉，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的玩意。
許蓮繃著臉，心非常不麗。
沈寶珠深一腳淺一腳買了菜回來，小臉凍通紅。
眼睛紅紅的，好像有人欺負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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