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吳真真的帳篷很多,他們一來就搭了很多的帳篷,圈了大一塊地。
後面來的人,不人惦記他們這塊營地。
加上他們沒有像章文旗那些人一樣,穿著軍裝,還跟政府走得近。
大家都料定他們是沒有靠山的散民,好拿。
時不時有人上門來挑釁。
這不今天吳真真剛喂完準備睡覺,就有一群人上門來挑釁。
吵吵鬧鬧的讓人都沒法好好睡覺。
剛開始那些人也不說話,上來就想直接拆他們家的帳篷。
被狗子他們一腳踹出三仗遠。
“你們怎麼打人呢?我要報告給巡邏隊!”那些人對著狗子怒目圓爭道。
“喲喲喲……你們聽聽,這都說的什麼話?
你們都來給我拆家了,我難道要袖手旁觀嗎?”
狗子一看,又是一個雙標黨,便不客氣地冷笑道。
這段時間像這樣的雙標黨來了一批又一批,也不知道是不是環境的原因。
竟把人都塑造了這樣的格。
“拆你們的家怎麼了,你們幾個人卻佔了那麼大一片地盤!害我們後面來的人都沒地方住了。”
對邊的雙標黨像之前來的那些人一樣,這大同小異的話。
搞得狗子這行人,每次人家還沒張口,就已經知道對方在說什麼了。
不過他們實在是待著無聊,非常願意拿這些人練練拳腳。
送上門的沙包,不打白不打。
而且這樣的人打著還沒負罪,簡直不要太爽。
兔子更是每次聽到外面又有送上門的沙包時,就開心的直樂呵。
不過因為他們的人實在有點多,送上門的沙包不夠他們打幾拳的。
他們又不能把對方打的太重了,不然巡邏隊的上門,他們也不好跟人家代。
因為最近為了爭地盤的事,天天都有人打架。
巡邏堆慢慢的越來越管不過來了。
所以很多時候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打的不是特別重,沒打殘的,他們都隨便勸勸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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