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經失去了呼吸,上已經生命徵,且四肢僵,應該昨天就可能遇害了。
最令人頭皮發麻的是,孩子的部分臟缺失,似乎是活生生被利爪劃破皮。
這個訊息頓時震撼了整個小溪村,戴家夫妻倆抱著孩子的哭得跟淚人似的。
張有範面凝重,因為這已經是小溪村死的第二個人了。從喬老二當天晚上一行人提供的資訊來看,害死戴家小孩的那個東西極有可能跟後山殺死劉大偉是同一種怪。
都是頂著一張沒有皮的臉,整顆腦袋都是淋淋的,行速度快得離譜,還有就是能輕輕鬆鬆的用利爪撕裂人的四肢。
張有範第二天上午立即組織人到後山口檢視,果然發現原本他們做的簡單圍欄破了一個很大的口子,甚至木樁上還有利爪留下的劃痕。
這個訊息很快就在小溪村傳開,所有人都驚恐於小溪村出現的怪,有的人甚至打算離開小溪村。
可外面的天氣接近零下六十度,即便是離開了小溪村還能去哪裡呢,附近最近的村莊也有差不多三十幾公里,而且那邊的村莊就未必比小溪村要安全。
大家不知何時心裡蒙上了一層恐慌的影,原本組織去果園砍柴的人直接了一半。
顧桐晚沒有報名去果園,目前不缺柴火,反而在家裡饒有興致的用烘乾機烘乾此前在後山採集到那些奇怪的花。
烘乾機烘乾後,裡面的結晶很容易就能掰扯下來,隨之又用研磨機研磨末狀,當天晚上就將這些末灑在院子外圍的四周或者牆壁上。
既然後山的變異種害怕的是這種花的結晶的話,就想做個實驗。
戴家孩子出事的當天,院子外圍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原本在屋子裡趴著打盹的凹凹跟凸凸立即站起來,裡發出警告的低。
顧桐晚皺著眉,耳朵時刻注意外邊的靜。
那個聲音只出現了一下子就消失了,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發現牆壁上除了有很深的劃痕,還有一些已經乾涸的粘稠。
顧桐晚仔細檢查過發現,那結晶的末灑在那些的一瞬間,居然類似強度極高的腐蝕,瞬間就將一整個牆壁的給腐蝕掉。
昨晚上那東西應該是想要翻牆,卻沒想到牆壁上會有提前塗好的結晶末,所以才會慌不擇路的離開吧。
發現這一點後,顧桐晚拿著手裡僅剩下的小半瓶末去了張有范家裡,正巧趕上張有範要出門帶隊去果園。
“張叔,有件事必須要讓你知道。”
見臉難得冷肅,張有範才點著頭轉回到院。
將末的事告知後張有範後,張有範眼底滿是驚愕,再三確認道:“那怪真怕這些末?”
“嗯,目前看來是這樣的,之前在後山的時候那東西對這種花也極忌憚。”
張有範雙手背在後,在房左右踱步,旁邊角落裡楊梅正在用魚線納鞋,魚線比起針線要堅固,這樣鞋子不容易裂開。
“爸,我覺得可以試試,總好過啥都不做吧,現在整個村裡都人心惶惶的,就連我都害怕咱家小寶出事。”
楊梅嘆了一口氣,著坐在床上玩著玩車依舊無憂無慮的孩子,想到這幾日晚上都得摟著孩子才能睡著,甚至有時候晚上不睡覺,就擔心孩子出事。
畢竟戴家小孩遇難這件事,讓村裡所有有孩子的父母一顆心隨時吊著。
張有範點點頭,將那小瓶子遞給了旁邊的張國明。
張國明立即明白了,拿過那小瓶子末後,急忙走到院子外撒了些許,回來的時候才聽到張有範說:“果園還是要去的,不過通知下去,今天從果園回來之後,依舊在村委會大院開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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