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混淆自己的味道！他的應該，就算染上別的味道，也只能是的味道！
以諾在疼痛中猛然意識到古拉要做什麼，驚駭地睜大眼睛：“等等……古拉，別……”
但古拉顯然不願意聽話了。
琉璃塞被重重扯出來摔在牆上，哐啷一下碎末落進浴池。
被勒到極限的水球驟然失去堵塞，水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噴出來，古拉退得遠遠的，冷冰冰看著半空中不斷往外噴水，發出哀鳴的噴泉。
討厭這個味道。
纏繞腹部的那手還在收，像是不允許裡面留下任何一滴，以諾只覺得自己幾乎要被擰兩截，隨後那綁著蝴蝶結的手過來，直直捅進大張的裡，不要錢一樣瘋狂往裡面灌著粘。
以諾本無法正常吞嚥，不斷從口鼻往外咳嗆著，但手得很深，還是有更多粘被直接灌進食道，衝進胃裡。他連呼吸都無法做到，肺裡也嗆進了粘，帶來溺水一般的痛苦。這種痛苦迫他本能地掙扎，可是手腳都被拉開，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完全無法彈。
要把他衝乾淨。
古拉滿腦子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最後一點理智讓沒有直接從另一個口沖刷，而是選擇了有把握不會殺死以諾的口腔。
還不夠，還有味道，還有……
以諾的掙扎慢慢變弱了，翻白的眼睛水霧淋漓，整個人如同死一般下去，只不斷往外溢位水來。古拉猛地回過神，發現他的味道居然染上了點死亡的氣息，頓時慌了，手瞬間全了回來，失去支撐的砸進浴池，濺起大大的水花。
“以諾！”古拉慌忙撲進水裡撈人，甚至忘了用手，整個人撲騰撲騰，艱難地把失去意識的人拖到池邊岸上。
以諾臉青白，雙眼閉，連呼吸都沒了，合不上的和鼻腔還在不斷往外流著粘。
古拉一下子哭了，不停地去拍打以諾的臉，以為是自己粘灌多了，又低頭去吃掉他裡的粘。
好在，一通折騰之後，以諾終於猛的一彈，咳嗆嘔吐起來，大大粘噴濺在地上，整個浴室都氤氳著草木的香氣。
“以諾！”古拉哇哇大哭，抱著他的腦袋不鬆手，“以諾嗚嗚嗚……你不要死掉，以諾……”
好一會兒之後，以諾混沌的大腦才稍微清晰一點，他艱難抬起綿綿的手，用指節蹭了蹭古拉的臉，聲音輕得像在飄：“……對，不起……”
古拉哭得打嗝，抓住他的手：“嗯？”
“我……做了，讓你生氣的……事吧。”以諾舌都是麻的，一字一字含糊不清，“我知道……古拉，很生氣的……肯定，是，我做錯了……”
“但是……你要，好好告訴我……”以諾合了閤眼睛，肺在息中刺痛著，“告訴我，我才知道……為什麼啊。然後……就不會……惹你生氣……”
古拉不知道為什麼，剛緩過來一點，聽到以諾這樣說，眼淚又掉下來了。
“我討厭你裡有別的味道。”古拉哭著小聲控訴，“你現在……還有……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嘛，我討厭……”
以諾努力思考了一會兒，終於明白古拉的意思了，沙啞地解釋，“這是……在準備……”
古拉噎：“準備什麼？”
“……/配。”
古拉的哭聲一頓，水淋淋的眼睛睜大了。
“你的手……太兇了，我得，準備……”以諾稍微側了側頭，將自己的臉埋進古拉的服裡，好不讓人看見自己的表，“不然……你不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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