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給你辰砂
離開小屋後，伊瑞埃還戴著那串紅的項鍊。
火紅的小龍拉著口袋的邊緣，從這樣低的視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這些往日里從高空中俯視，如螞蟻一樣熙熙攘攘的生命如今都了龐然大，辰砂在街邊的麵包坊裡買了幾塊新鮮出爐的黑麵包，掰開一點喂進伊瑞埃裡。
伊瑞埃還在生氣，一歪頭直接咬了他的手指。
辰砂回手指，咬了口麵包，正乾地嚼著，忽然看到不遠的一隊獵人，披風上印著他非常悉的紋章。
華茲華斯的白神。
他抬手擋住伊瑞埃，側往旁邊的窄巷裡閃避，想要躲開他們。不過有蘇瓦德拉在前面頂著，華茲華斯的那些老不死應該還以為他被蘇瓦德拉關在弗蘭肯鍊金學院裡，比起是來追他的，這些人更可能是去研究死域邊境究竟為什麼後退，以及搶功。
外環城多的是將腦袋別在腰帶上的獵人，不人朝那隊人投去羨慕嫉妒的目。披華茲華斯的紋章意味著這是被華茲華斯供養的獵人，哪怕在環城也有著優越的份地位，並且能夠得到外環城這些人或許終其一生都見不到的鍊金武，和他們這些吃一口青春飯拿命掙幾個錢，稍不注意就能被龍骸撕碎片的傢伙本不是一類人。
不遠有幾個人竊竊私語，七八舌說著不久前死域邊境的事。
“聽說是那個鍊金神降臨了，華茲華斯的那位白神……”
“這幾天華茲華斯的鍊金師和獵人一波波地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研究出什麼，那場地震真是神降臨了？神為雷貝尤淨化了死域？”
“不都是這麼傳著的嗎……百年前打敗了滅世巨龍，為世界帶來了鍊金的白神再次降臨，華茲華斯這次要出盡風頭了……”
辰砂聽到“白神”幾個字，角不快地抿了抿。
下一刻，他聽到一道惻惻的聲音，來自他的口袋。
“白神？”
辰砂將手指放鬆，伊瑞埃從他的指間出腦袋，瞪著雙金瞳：“打敗龍？哈？還淨化死域？哪兒來的雜牌神？”
辰砂掩輕咳一聲。
“人類總是愚蠢的，吾王。”他毫不猶豫把自己的同族賣了，“華茲華斯一向善於愚民，把自己打造被選中的奇蹟，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只要有利可圖，它都會放出類似的訊息……”
伊瑞埃冷笑，也不是為了這些人類才去燒死域，也沒指被人類恩戴德，說白了，誰在乎一群螻蟻的激？謝沒燒壺開水把螞蟻窩澆了嗎？
但問題是，白，這個詞的指向太明確了，伊瑞埃想裝傻都不行。
要是別的，這些人類隨便猜，當聽笑話。但把做的事算在阿瓦莉塔頭上，還說阿瓦莉塔打敗了，伊瑞埃才不肯認。
小龍磨了磨自己的尖牙，腦瓜子飛快轉著，辰砂卻忽然朝那幾個閒聊的人走過去，非常自然地，像是認識一樣隨口加了話題。
辰砂：“我倒聽說是弗蘭肯那位大導師的手筆，之前有訊息傳出啦，大導師突然將這一批學生全送進了死域，沒準是研究出了淨化死域的煉式，地震和邊界後撤也正好是在那之後。”
伊瑞埃一楞，立刻反應過來的人類在做什麼，舒舒服服地瞇起眼睛。
那幾個人則莫名其妙地看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剛想把他趕走，就聽到了個意外的資訊，當下就著這點聊起來。
“什麼意思？那些學生是去佈置煉陣的，還是……是祭品？”
“不至於吧，人煉可是忌，大導師外環城出的，不像那種人……”
“誰知道，反正對我們來說，死域能退就是好事，現在的耕地已經喂不飽雷貝尤城的所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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