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郗未。
細小的停止了,謝青蕪木然地垂下眼睛,這個瞬間,好像心臟也已經麻痺了,他甚至聽不見自己的心跳。
餘看見一片小小的白,用尖刀抵住他後腰的人有著很清亮的聲音,像鳥的啼鳴。
“你上全是蘇佩彼安的味道,都從最深溢位來了。”
,蘇佩彼安。
刀緩緩上移,從後腰移到了頸脈的位置,“別,人類,雖然是在蘇佩彼安的地盤,但我想的話也是能殺掉你的。不過我就只是借用你一下,用你把那個不留手的傢伙引出來,我有急事找。”
頓了頓,強調:“很急的事。”
謝青蕪靜靜聽著,一不,只有口隨著呼吸有細小的起伏。
是嗎,很急的事。
但可惜,找他沒有用。
畢竟他自己,都已經被丟掉了。
謝青蕪異常平靜,連失和恐懼都沒能升起來,腦子裡似乎還盤旋著柳和音那句短短的話。
讓我別管你,玩別人去。
讓我別管你,玩別人去……
別管你……玩……
是這樣吧,郗未。
你已經去找新的玩了。
謝青蕪想著,居然順著刀的力道緩緩抬起了脖子,原本刀鋒和他的脖子還隔著張紙左右的距離,並沒有完全合,他這一,幾乎像是把要害完全送了上去,連他後的人都微微楞了下。
下一瞬,謝青蕪不再強撐神,徹底放任自己閉上眼睛。
脖子直接朝刀的方向倒下去,那人收刀都沒來得及,鋒刃直接在脖子上劃出一道濺的傷口,沒有覺到疼痛,反倒是黑暗來得比想象更快,失去意識的瞬間,謝青蕪忽然很可笑地想。
原來只要不迫自己,是可以這麼輕易地,就放過自己的。
*
阿瓦莉塔有點手忙腳地收起刀,闖這裡廢了不力氣,伊芙提亞的眼睛能夠看到所有的東西,近乎全知,但雙眼視野相斥,整個世界,可以說只有這片被另一隻眼睛照亮的深淵是幾乎一無所知的地方。
再加上這片深淵充斥著腐爛,只有蘇佩彼安能夠徹底完全地適應這裡,阿瓦莉塔覺到自己的手背濺上了,甚至有一些濺在左眼探出的花朵上。
而那個渾充斥著蘇佩彼安氣息的人類就這麼直直朝著樓梯掉下去,眼睛半合著,被影覆蓋的眼瞳已經完全失去焦距。
樓梯有十幾節,哪怕抱著頭滾下去都容易骨折,更何況像這樣完全沒有一點防護。
阿瓦莉塔手就要去拉住他,幾道細細的黑卻突然出現,如柵欄一般阻擋住的作。只是瞬間,那個人類就這麼掉了下去,卻沒有砸在地面上迸出和碎骨,而是像是落進水中,地面上驟然升起的黑彷彿被濺出粘稠的,皇冠狀的水花,又輕地覆蓋下去,將他整個包裹在裡面。
阿瓦莉塔詫異地睜大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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