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宋明淵見一首沒回去,特意去校場尋,連哄帶勸地將人送了回去。
回去後,就生了一場重病。
這一病就是半月有餘。
再相見時,晴了許久的天又飄起細雨。
小丫頭破天荒地換了素淨裳,笑容依舊燦爛明,彷彿早己將當初的委屈拋之腦後,歡快地跑到他跟前:
“璟哥哥,好久不見呀!”
嗓音甜得像浸了,對臥病在床半月的事隻字未提。
裴紹璟至今仍記得,那時向自己的眼神——總是盛滿痴迷和熾熱,明亮得能驅散所有霾。
而如今,眼底的崇拜與迷,己經然無存。
那雙眸子明明是看著他的。
卻再也找不到半分自己的影子。
“你就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裴紹璟終是沒忍住,開口問道。
低沉的嗓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葉舒窈被他問得一怔,臉上掠過一尷尬:“今日世子救命之恩,舒窈銘記在心,日後定當厚報。”
只當是自己道謝得不夠誠懇。
畢竟,人家捨命相救,只一句輕飄飄的“多謝相救”實在說不過去。
可現在拿不出什麼像樣的謝禮,只能等回京後,心備上一份厚禮,以示誠意。
這話說得客氣周全,卻讓裴紹璟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的空氣彷彿凝滯。
葉舒窈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覺得他的表越來越鬱,那目凌厲得幾乎要將看穿。
思忖片刻,終於恍然大悟——是了,他定是擔心藉著這次救命之恩,又會像從前那般糾纏不休。
這個認知像一細針,猝然刺記憶深,讓的心臟跟著刺痛了一瞬。
但很快斂去眼底的波,出一抹得的微笑:“世子放心,我以後不會再……纏著你了。”
這話一齣,裴紹璟的臉更加沉。
他盯著,眸中翻湧著複雜的緒,彷彿在極力剋制著什麼。
葉舒窈被他看得渾不自在,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遠傳來約的呼喊聲:
“世子——”
“世子——”
。聲步腳的沓雜著隨伴,近及遠由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