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驟雨終於停歇,屋重歸寂靜,唯有兩人尚未平復的、織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裴紹璟半撐起,目落在懷中子汗溼的、泛著人緋紅的容上,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饜足。
這一次,是主給他的,不再是因為他的強勢索取,也不僅僅是基於即將到來的大婚。
裴紹璟心中憐滿溢,小心翼翼地將汗溼的軀攬得更,想將抱去外間清理。
就在他手臂使力,將輕輕托起的剎那,眼角的餘無意中瞥見下凌錦褥間,那一抹悄然綻放、刺目卻又無比珍貴的——嫣紅。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原來沒有……
在方才那場極致融中,竟然將自己完完整整、毫無保留地獻予了他!
所有的疑慮、不安,在這一抹鮮紅面前,轟然潰散,化為烏有。
震驚、狂喜如同洶湧的海嘯,瞬間席捲了裴紹璟!
他的心跳驟然失序,奔湧如沸:“窈窈……”
聲音因激而劇烈抖,幾乎不調。
裴紹璟猛地收手臂,將懷中似乎因挪而又到些許不適、正微微發抖的人兒更深地嵌懷裡。
滾燙的吻,如同驟雨般,帶著無盡的疼惜,地落在被汗水濡溼的發頂、因和痛楚而輕蹙的眉心、最後珍重地印上微微紅腫、輕的瓣上。
“窈窈……”男人那一聲聲呼喚裡,是失而復得的極致慶幸,是愧疚與疼惜織的濃烈。
他過去傷至深,深到讓不惜以自汙清白的謊言來斬斷與他的關聯。
這個認知,比任何刀劍加都更讓裴紹璟痛徹心扉。
餘生,他的餘生,都要用來補償。
他要將世間一切好捧到面前,再不容半分委屈。
激盪的緒尚未平息,懷中的溫香玉,以及那細弱的息,輕易地再次點燃了裴紹璟深剛剛暫歇的火焰。
“窈窈,”他結滾,聲音沙啞得不樣子,“我還要……”
話音未落,他已再次低頭,擒住微腫的瓣。
這次的吻,了最初的急躁與掠奪,卻多了無盡的纏綿與深骨髓的憐。
他彷彿要過這種方式,確認的存在,也訴說自己滿腔難以言喻的激與深。
喬一念的腦子仍在迷離的混沌中,空空濛蒙一片。
在他溫的和耐心的引導下,漸漸放鬆下來,疼痛並未完全消失,但似乎已不那麼難以忍。
“唔……啊……”一聲聲嚶嚀,從的間逸出,逐漸染上別樣的音調。
那聲音,斷斷續續,輕輕淺淺,百轉千回,纏綿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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