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怎麼能這麼魯,拿來,快把我的東西拿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西蒙當時就懵了,手就要去搶。
可詹晴畫畢竟是正兒八經的空手道黑帶七段,實力擺在那的。
就在西蒙手指尖剛剛到小本子時,手腕那麼一轉,就撲了個空。
詹晴畫狠狠的瞪了西蒙一眼,隨後看向手上的小本子:“嗯?這都是什麼啊,蘭蘭,我看不懂,給你看看。”
柳若蘭接過本子,柳眉微蹙的念道:“店裝修,由翡翠的吊頂和白玉的瓷磚,屬於奢華中不失典雅,可供客人使用的桌椅板凳實在太過簡陋,4.5分。”
“食雖說樣式比較簡單,但味道卻沒話說,絕對是滿分,只是態度的話,極度惡劣,惡劣到了一種境界,0分,絕對的0分……”
在後面還有一些評語,柳若蘭沒有再念下去,因為看到在態度這一欄上,竟然只給了0分,當時就已經怒目相視了。
柳若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些,然後對西蒙勾了勾手指頭:“來,你過來。”
西蒙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位看似滴滴的華夏子自己是個什麼意思,何況旁邊還站著個比男人還要兇狠的人,於是連忙擺手:
“你們,你們華國人有句古話,好男不跟鬥,我不過去,你們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那是屬於我的私人財產,你們這屬於……”
“我話不想說第二遍,晴畫,把他拽過來。”柳若蘭聲音略微冰冷的說道。
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咱是哈嘍尅提了。
在這裡的每一位,那都是‘諾諾的食餐廳’的鐵桿擁護者,你竟然敢明正大的詆譭餐廳,絕對不慣著!
“怎麼了?”
就在詹晴畫剛準備手去拽西蒙時,從廚房傳來了一個詢問的聲音。
“老闆,你看,這傢伙竟然在暗中調查餐廳。”柳若蘭警惕的看了西蒙一眼,隨後把那個小本本遞給了張路。
“我沒有在調查,我只是在做記錄,日常記錄。”西蒙見老闆出現了,也上前兩步,開始解釋了起來:“老闆,您好,我弗朗索瓦·西蒙,您也可以我西蒙,我來自法國,是位食評論家。”
張路上下打量了一眼西蒙,隨後又看了看那個小本本,淡然問道:“這都是你記錄的?”
“是的。”西蒙毫不畏懼的點了點頭:“我寫的都是實際況,您昨天做的涼麵,還有今天的蛋炒飯,都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這一點毋庸置疑,所以我給了滿分的評價,但是其……”
“哦。”張路對他的份以及所作出的評價,毫沒有興趣。
把小本本塞到他手裡之後,直接轉頭對柳若蘭說道:“帶諾諾去洗手吧,中午咱們吃魚。”
本來柳若蘭還有些義憤填膺,想要替餐廳辯論幾句,可當聽到張路後半句話後,當時就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確認道:“老,老闆,你說的是真的?中午我們真的可以吃魚?”
“只有魚頭和魚尾,子是留給諾諾的。”張路失笑的說了這一句,理也沒理西蒙一下,轉頭就回到了廚房。
“耶,吃魚嘍,中午有魚吃嘍。”
什麼魚頭魚尾的,能嚐個鮮,那就是莫大的恩賜。
柳若蘭和詹晴畫歡呼了一下後,爭先恐後的拉著還不知道咋回事的諾諾,就到水池旁洗起了小手。
只剩下西蒙一個人站在那裡,角不停的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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