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趙凡和上琴對話,徐孝元便站在一旁不敢,默默的站立,而現在,他是真忍不住,也有點想討一杯羹喝。
“師叔公,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徐孝元一臉鬱悶的表,他毫不懷疑趙凡的話,他有絕對的理由相信,喬氏現在已經破產,而安魚已經為了華國最頂級的富婆!
趙凡扭過頭,看了一眼徐孝元。
“就昨天的事,昨天你人在哪裡,你不會忘了吧。”趙凡道。
徐孝元搖搖頭,“沒忘,沒忘。”
說的有些有氣無力,昨天徐孝元還在死鬥牢裡。
趙凡知道徐孝元心裡怎麼想,便是開口道:“你也不用多想,會有你們徐氏一族的好。”
徐孝元聽此,趕更加激的搖頭,整個把頭搖了撥浪鼓。
“不,不,師叔公您別誤會,我跟著您,不是為了好,我是純粹想效忠於您。”徐孝元趕解釋道。
他說的也是真話,他不缺錢,也不圖錢,對於他來說,產業,財富,都只是數字而已。
他心裡發酸,只是出於一種正常的“吃醋”心理。
“夠了!”
上琴突然提高了聲調,厲聲呵斥。
怒道:“趙凡,你夠了,你真想把我當白痴耍嗎?還有你,徐孝元,你演什麼戲,你以為你這樣演戲,我就會相信喬氏一族已經破產?相信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姑娘繼承了喬氏的產業?”
“簡直不可理喻,簡直就是在放屁!”
上琴忍不得出口,主要是,真心沒法相信這是事實。
趙凡道:“你信與不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劉氏破產之後,你們的產業會有人接手,絕不會影響商海界裡的其他家族。”
上琴咬牙:“不可能,這不可能!”
一邊說話,一邊拿出手機。
商海界講究以和為貴,即便喬、劉兩族最近幾天劍拔弩張,但彼此還是有聯絡方式,還能順暢的聯絡流。
上琴直接撥通了喬氏一族主人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便不顧任何禮數的直接開口問道:“你們喬氏是怎麼回事?你們破產了?你們的財產被劃撥到了一個,什麼魚的小姑娘的名下?”
奪命三連問。
如果這事是假的,倒也無所謂,可這事是真真實實的,如此,上琴這三連問,無異於是在喬氏家母的傷口上撒鹽。
只聽電話另一頭,喬氏家母怒聲道:“上琴,你打電話來就是想看我們喬氏的笑話嗎?你的兒劉芸把我兒害了植人,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夠狠的心,還敢打電話來笑話我們!”
在喬氏族人的眼裡,喬小夢變植人,是被劉芸所害,即便此時喬小夢已經甦醒,可喬氏家母還是記恨著這個仇。
上琴聽得喬氏家母的話,眼皮子已是跳的厲害。
“你,你把話說清楚了,你們喬氏到底有沒有破產!”上琴一定要聽到一個正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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