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龍聽得熊五的話,完全沒有在意。
“呵呵,老五啊,你那顆榆木腦袋,什麼時候也開始了?居然在懷疑何宗門,懷疑徐氏一族?哈哈……”
沈柏龍嘲笑著。
心的膨脹已經讓沈柏龍的雙眼變得模糊,讓他無法看清楚事實的真相。
再加上,他早年間初創沈氏集團的時候,是以詭計手段著稱,所以直至現在,他還是認為自己是南江市第一聰明人,也確信在南江市,沒有人能欺騙得了他!
如此,他怎麼可能聽得進熊五的警覺之言。
沈柏龍聽不見,沈柏虎自然就更加聽不進去。
“老五,你該不會是想說,何宗門在騙我們吧?”
沈柏虎笑著,繼續道:“何老與我大哥是什麼關係,你老五應該最清楚,在整個南江市的商海界裡,只有我大哥能與何老說上話,何老也願意和我大哥談,如此深厚的,何老怎麼可能騙我們,你太多心了。”
熊五也知道自己可能是真的多心了,只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應該說,他是覺得一切事發生的都太理所當然。
“家主,也許真是我多心了,但您不是時常講,商場如戰場,兵不厭詐,凡事不能不防嗎?所以,老五還是認為,我們應該留著一手。”熊五道。
沈柏龍白了熊五一眼。
“呵呵,糊塗了一輩子,現在在我面前裝智者?老五,你就是一個武夫,何必非要搞的自己像個軍師一樣?”
沈柏龍的語氣中充滿了嫌棄。
他覺得,熊五犯了僭越之罪!
他認為,熊五隻需要做好一個管家,一個保鏢的職責就行,集團商務的事,不到熊五來。
熊五低頭,無奈。
“是,家主教訓的是,是老五太高估自己了。”熊五請罪道。
而這時,一名保鏢來到前廳。
保鏢拱手:“家主,二爺,五爺,尤隆來了,尤隆想求見家主。”
沈柏龍聽此,先是一愣,跟著咧開,滿臉的得意。
“呵呵,他想求見我?哈哈,他還有臉來求見我?”
沈柏龍說著,看向熊五:“老五,聽見沒有,尤隆那隻狗雜碎已經急不可耐的找上門了!”
“這就是何宗門的威力,這就是我們沈氏一族即將統治南江市商海界的威儀!”
沈柏龍得意,他覺得尤隆此時登門,必然是來討好!
他一定是聽到了我沈氏一族全盤接西城專案的事,所以才這麼急得跑過來向我臣服——沈柏龍篤定著。
沈柏虎此時站起,拳掌:“媽的,尤隆這個狗雜碎既然還敢主找上門,那也好,我正好缺一個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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