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義見得白姍姍一臉憤恨的模樣,淡淡道:“姍姍,爸爸已經想得很明白,我們犯不著和賀子安較勁,想必沈氏現在重用賀子安,也不過就是一時間的利用,很快,賀子安就會垮,他會自食其惡果!”
白姍姍道:“他自己吃不吃惡果我不管,反正,他吃我們家的,我要他十倍,百倍的吞出來!”
白姍姍強勢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
白木義嘆氣,他知道自己勸不住白姍姍,兒有主見,由不得老父親的意思行事。
“對了,姍姍,我的病,是趙凡治好的吧?”
白木義再次轉移話題。
他不糊塗。
在天際大廈的會議大廳裡,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吐了,也到了來自心臟極度的刺痛。
那一刻,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都以為,自己無法在死前最後見白姍姍一眼……然而現在他已經不再覺得心臟有何痛楚,雖然無力,但氣力也在慢慢恢復。
而且,久病良醫。
房間裡這些醫療裝置,白木義也都看得懂,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除了虛弱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大礙。
所以,他知道自己起死回生了,而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只能是趙凡。
白姍姍沉默著。
確實是趙凡治好了白木義,但白姍姍不想承認。
這種緒很複雜,難以言喻。
但最終,只能點頭。
“對,他來過。”
白姍姍冷冰冰的說著,而後又道:“爸,我們不需要謝趙凡,他就是一個混蛋,這一切都是他害得。”
白木義沒說話,靜靜躺著。
他已然意識到,自己真的鬥不過趙凡,即便他一再的將趙凡視為年輕氣盛,衝魯莽,但事實的結果,還是他敗了,敗給了趙凡這個“衝分子”……
此時此刻,南江市的另一邊,沈氏大宅的右室牢房之中,尤隆已是被關進了鐵籠之中。
這鐵籠與狗籠差不多,無非是提及更大!
尤隆真心沒有想過,自己一走進沈氏大宅,竟是連沈柏龍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關進了鐵籠裡面。
“沈氏夠狠,夠猖狂,我尤隆雖說沒有沈氏這麼大的財力,但在南江市也算個人,居然就這麼被關在這裡了。”
尤隆也是苦笑。
他認為,哪怕沈氏對他有半分的忌憚,都不至於這麼幹脆利落的把他關進籠子。
所以,他能想象出沈氏之人此刻的心有多膨脹,有多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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