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姍姍已經基本肯定了此時倒在地上,額頭還被摔出的空姐,就是喬氏一族的大東安魚,但白姍姍畢竟是從沒見過安魚本尊,所以還需要做一番確認。
“你認不認識趙凡?”白姍姍的確認方法,就是開口去問。
安魚雙手撐地,想從地上站起來,但額頭被摔的暈乎,想站起實在有些困難。
聽得白姍姍的問話,目看向白姍姍。
“趙,趙先生,我,我認識啊。”
安魚回答,而後又說補充一句:“剛才在機場,我,我們也見過面吧,你還問我飛機什麼時候起飛。”
安魚記得在停機坪見過白姍姍,只是白姍姍此前不搭理,所以也沒有再做過多的確認,現在,聽到白姍姍主問認不認識趙凡,也就確認了白姍姍就在剛才在停機坪問飛機什麼時候起飛的孩。
“果然是你!”
白姍姍神凝重,主要是想不通安魚坐擁千億資產,為什麼還在在這裡當空姐,還給人卑躬屈膝。
不過,有一點白姍姍是可以肯定,那就是被踩在腳底下的男人,以及這飛機上的乘務人員,尤其是乘務長,他們是死定了,因為他們結結實實的得罪了千億級別的超級富婆。
“既然你就是那個安魚,那這事你就自己來理吧,想必,你有手段對付這些渣渣吧。”白姍姍淡淡一笑,抬起腳,放開了腳下的男人,而後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是要進看戲的狀態。
相比起白氏一族,喬氏的勢力更強,影響力更大,所以白姍姍知道自己沒必要搶風頭,做一個觀眾就夠了。
安魚大概能聽懂白姍姍的意思,只是,現在的狀態昏沉,只想找個位子靠著緩一緩。
然,在這架飛機上,不會有任何人允許安魚休息。
只聽乘務長道:“好了好了,既然這位小姐不追究了,那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乘務長走過安魚前,用腳小弧度的踢了踢安魚,意思是要安魚自己站起來,別躺著裝死。
而後,乘務長上前攙扶男人。
男人是氣憤得說不出話,或者說,他是不敢說話。
因為白姍姍實在太強悍,他怕自己再多說,又被白姍姍踩在腳底下。
乘務長道:“先生,再有一個多小時,我們就到燕京了,到時候我們會給您安排醫護,您先坐著休息,好嗎?”
男人臉煞白,他倒是想就地解決白姍姍,可他打不過白姍姍,所以只能忍了。
“好,先到燕京再說。”
男人坐回到自己的位子。
隨即,目瞥向正在自己努力站起的安魚:“臭婊子,你也給我等著。”
乘務長暗暗竊喜,但表面上還要做出一副勸和的樣子:“先生,小姑娘不懂事,您別和計較,我會向上級反映,會讓上級責罰的。”
男人冷哼一聲:“上級反映?哪個上級?有吳總的地位高嗎?”
吳總,便是航司在燕京地區的總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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