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姍姍的話沒有病。
相信男人在燕京地區的事業做的不小,財力應該是雄厚的,但再如何雄厚,也不可能比得過白氏集團,所以,有理由相信,男人需要卯足勁的鬥一輩子,才能趕得上現在白氏集團的財富總量。
而白氏與安魚之間又有至十倍的差距,所以男人至要鬥十輩子才能趕得上安魚現在的財富總量。
這樣的說法算是很好的詮釋了男人與們兩個小姑娘之間的差距。
只是,男人可不這樣認為,他覺得自己是有錢人,覺得白姍姍和安魚只是被男人玩膩的婊子。
“臭婊子,現在隨你怎麼囂張,等你被玩膩之後,你就會知道,你現在說得這些話有多可笑!”
男人已是經了保鏢們的幾拳暴揍,角都滲出,可他就是不服氣,死撐著也要和白姍姍囂張。
而此時,保鏢們也有些不耐煩。
“這位小姐,你到底是什麼人?如果與此人無關,麻煩你退後。”
保鏢們要執行安魚下達的命令,要教訓男人一頓,再把男人趕出燕京,所以不能接白姍姍一再的打攪他們繼續狠揍男人。
白姍姍原本沒打算說出自己的份,但看男人這麼“天真”,白姍姍也就不低調了。
對保鏢道:“我是南江市白氏集團董事長之,白姍姍,與你們喬氏剛剛建立合作關係。”
說罷,白姍姍的目再一次投向男人:“剛才那位安總,就是喬氏集團實際控人,換句話說,你口中聲稱的那個什麼喬氏家主,也不過是在給安總打工,所以你自己想想吧,算一算自己還能活多久。”
白姍姍說著,角出冷笑容。
男人聽懵了,不由的瞪起雙眼。
“你,你他媽在說什麼?你說那個婊子是喬氏實際控人……”
男人話音未落,保鏢已是抬起腳,直接踹在男人的腹部。
“再敢對我們安總不敬,弄死你!”保鏢兇狠。
男人驚恐萬分,已然是覺不到疼痛。
因為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簡直比晴天霹靂還要晴天霹靂。
他手,一把抓住保鏢的領,完全不顧自己上的痛覺,發瘋似的問道:“你們的安總到底是什麼人?是喬氏的老闆?怎麼可能是喬氏的老闆?”
保鏢們:“我們安總就是喬氏集團的大東,你得罪我們安總,等同於犯下了死罪,但我們安總仁慈,只是讓我們把你趕出燕京,你應該謝恩!”
保鏢們的氣勢十足。
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
安魚的地位越高,他們的地位也就越高,所以他們都很慶幸自己能服侍安魚。
白姍姍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你放心,安魚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小姑娘,不會弄死你,所以只要你離開燕京,就不會再找你麻煩。“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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