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活了狗的模樣！
趙凡難以接，一時間，竟是被男子的“狗”模樣驚駭，忘了防。
只不過，即便趙凡不防，男子傷不得趙凡，無非是撲到思緒走神的趙凡前，以蠻力撞得趙凡的腳步向後退了幾步。
“狗，真他孃的是狗！”
趙凡暗道，深恥，覺得眼前這男子簡直是把男人的面都丟盡了。
男子撞開趙凡後，還想繼續發起攻擊，卻被人攔了下來。
“阿黃，先別急著殺他。”人道。
男子四肢撐地，保持著類似於犬隻發起攻擊之前的姿態。
趙凡皺眉：“他是什麼病？”
人翹起角，很是自然的說道：“還不明顯嗎？狂犬病啊！”
“放屁！”趙凡道：“這能是狂犬病嗎？這完全是化了！”
這句話並非是吐槽，而是趙凡已經撥靈氣，深到男子魂魄層面進行探查。
沒錯，男子靈魂已經化！
他已經不是人，他是！
只是，趙凡不能明白，在地球上怎麼會出現這種化的人類！
若是在修真界，趙凡可以理解為某種巫所致，或者說是類似於“蠱俑”，類似於將人類鑄煉為武的某種詭！
但在地球上，趙凡實在不能理解。
人很自豪的說：“沒錯，他確實化了，而且，他是完全忠誠於我的，我讓他把你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他便會乖乖聽話，把你的骨頭都吞進肚子裡去。”
趙凡聽此，驚悚。
“你可別告訴我，他還吃人！”趙凡看著人，不敢想象。
人想了想，似乎在回顧著什麼。
“應該沒有，至在我馴服他之後，他沒有真正吃過人，但這也不代表，你不能為他的第一頓人大餐！”人出得意於猙獰並行的笑容。
趙凡覺得噁心。
事實上，邊上兩名守門的男子也覺得噁心，也深恐懼。
他們雖在此前就見過這名被化的男子，卻沒有這般近距離的看過。
此前，男子都是來無影，去無蹤，只有偶爾的在他們眼前一閃而過。
而現在，這男子是以犬的姿態在他們的眼前清晰呈現，實在讓人到匪夷所思，又骨悚然。
趙凡撥出一口氣：“接下來，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要再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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