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燒烤店之後，小冉的思緒還是沒能回過神。
呆滯著神。
趙凡見此，笑了笑：“你不會是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
小冉頓了頓，點點頭：“不，不清楚，不對，我知道，我知道阿麗不好。”
小冉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所想的事，千言萬語，也就融合為一句“阿麗不好”。
趙凡點點頭：“嗯，總結的很闢。”
小冉沉默片刻。
總覺得怪怪的。
“趙，趙老闆，您是不是覺得我很笨？”問，也是難得主與人說話。
趙凡看向：“沒有啊。”
“有吧？”說：“您是覺得我笨的，對吧？”
趙凡有些尷尬的，意識到自己或許及到了小冉心的某一個敏之。
“沒有，我保證，我一點也不覺得你笨。”他說。
小冉低下頭：“您問我是不是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其實您是覺得我笨的，您覺得我應該是不知道發生什麼的。”
“這……”趙凡無言以對，雖然很想否認，但顯然是否認不了。
他確實覺得，以小冉的智商，理解不了剛剛發生的事。
小冉說：“沒關係的，我知道我不聰明的，所以我一直很激趙老闆，您沒有開除我，您還讓我繼續在景區裡工作，謝謝您。”
趙凡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這是一種很莫名的覺，或許，是因為自己一不小心傷害到了小冉，也或許是出於同，同小冉的境遇。
“小冉，你別這麼說，我還是那句話，當初在會議上，他們都選擇離開，就你第一個站出來說願意留在景區，是我要謝謝你。”趙凡道。
小冉搖搖頭：“趙老闆，我跟您說過了，是我自己不捨得離開，而且，而且除了景區，我還能去哪呢？”
“這……”趙凡再一次無言以對。
突然，趙凡覺得小冉真是一點都不笨。
如果小冉笨的話，那趙凡真不知自己現在算是什麼？被一個笨蛋說的啞口無言，豈不是比笨蛋還笨蛋？
“好了，等金宏偉把事理好，讓他開車送你回去。”趙凡道。
“不……不用……”小冉頓了頓。
其實是想說“不用，自己可以回去”，可是，話到邊，卻不得不面對一個殘酷的事實，那便是，沒辦法自己回去。
趙凡笑了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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