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墉緩步走進牢房，站定在木架前。
刺客的頭髮被冷汗浸溼，黏在臉上，他艱難地抬起頭，用一雙腫脹的眼睛看著來人。
朱瞻墉出一手指，輕輕點在他口一道深可見骨的鞭痕上。
“嘶——！”
刺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劇烈地搐了一下。
“疼嗎？”
朱瞻墉開口，聲音平淡。
刺客著氣，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朱瞻墉收回手指，“重要的是，你說，是越王指使你的？”
“沒錯！”
刺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聲力竭地喊道。
“就是他！就是越王朱瞻墉！他答應我，事之後給我一萬兩黃金，還送我出關！”
“哦？”朱瞻墉來了興趣，“你見過他？”
“當然見過！”刺客說得斬釘截鐵，“就在行刺前三天，他親自召見的我！”
“那你說說，他長什麼樣？”
刺客的眼中出一抹嚮往與敬畏。
“越王殿下那等人，豈是凡人能比？”
“他……他玉樹臨風，俊朗不凡，站在那裡，便如天神下凡，氣度威嚴，讓人不敢直視！”
刺客越說越激，彷彿親眼所見。
“他說話的聲音，如同金石擊，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總之，那是我見過，這輩子見過最尊貴，最英武的男人！”
他說完，還一臉篤定地看著朱瞻墉。
旁邊的賽哈智聽得冷汗都下來了，大氣不敢出。
這他孃的，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嗎？
朱瞻墉聽完，臉上沒什麼表，只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那你再看看我。”
“你覺得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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