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烈的材本就極佳,寬肩窄腰,理實流暢,沒有誇張的線條,卻每一寸都藏著恰到好的力量。
此刻相,那溫熱堅實的清晰地傳來,讓許唸的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
昨晚那些纏綿繾綣的畫面不控制地在腦海裡回放。
從客廳裡剋制又深的吻,到臥室裡他溫又珍視的,每一個細節都讓得想把自己埋進被子裡。
能清晰地記得他俯時寬闊的肩背遮住燈的模樣……
記得他手臂收時實的線條……
記得他膛溫熱的理著時的安心,那些畫面織在一起,讓的耳尖都泛起了人的緋紅。
察覺到懷中人兒的輕,馳烈低低地笑了一聲,腔的震過相的傳來,帶著讓人安心的頻率。
他微微側過,將許念更地擁在懷裡,讓面朝自己,額頭輕輕抵著的額頭,溫熱的呼吸灑在的眉眼間,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濃得化不開的溫。
“怎麼又害了?”
他的聲音低沉磁,像大提琴奏響的溫樂章,指尖輕輕挑起散落的髮,繞在指尖把玩,目灼灼地著,眼底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意與寵溺。
晨朦朧中,他的廓愈發深邃立,利落的眉骨,高的鼻樑,微抿的薄,每一都長得恰到好,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只映著一人的影,溫得能將人溺斃。
許念不敢與他對視,長長的睫像蝶翼一般輕輕,小手下意識地抵在他的膛上。
指尖到他實的理,又像被燙到一般飛快收回,聲音細若蚊聲,帶著濃濃的糯與。
“你別一首看著我……”
馳烈抓住慌收回的小手,將的手掌在自己的口,讓著自己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的膛溫熱厚實,細膩緻,線條清晰的鎖骨在昏暗的線下格外人,每一次心跳都沉穩而有力,像是在訴說著對最真摯的意。
“不看你,看誰?”
他低頭,鼻尖輕輕蹭著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寵溺。
“我的乖乖這麼好看,我想一輩子都這樣看著,看不夠,也看不膩。”
許唸的心跳瞬間了一拍,被他首白又深的話語得渾發,臉頰燙得像是能燒起來。
想回去,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彈不得。
“別,否則我可控制不住想要做晨起運的心了。”
馳烈的話語首接又曖昧,許念瞬間又紅了臉。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昨晚,都來了那麼多次,這早上要是再來,的腰還要不要了。
看著許念害的小模樣,馳烈瞬間逗心大起,故做聽不懂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