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看得出來,陸之珩是故意的,是明知許念是馳總的人,還故意上前糾纏,甚至挑撥離間,實在是太過難看。
不過弛總霸氣護妻宣誓主權的樣子,也好帥哦!
周圍的議論聲讓陸之珩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又不甘。
指尖攥著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的鷙與不甘幾乎要溢位來。
他沒想到,馳烈會回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馳烈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不留的與他對線。
而他,還完敗了。
他看著許念抓著馳烈手臂、滿眼依賴的模樣,又看著馳烈護妻狂魔的姿態,心底的嫉妒與不甘,像藤蔓一樣瘋狂生長。
可他清楚,此刻的他,本沒有勝算。
他若是再糾纏下去,只會更難堪。
他咬了咬牙,下心底的不甘與憤怒,臉上重新出溫和的笑意,卻掩不住眼底的鷙與執拗。
“我不會放棄的,念念你等著,終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心意。”
陸之珩丟下這麼一句話後,就毅然轉離開。
這一次較量,馳烈又再次完勝。
危機一解除,馳烈低頭,看向旁的許念,上的戾氣瞬間收盡,只剩下後怕和委屈。
“乖乖,我真恨不得把你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到,這樣就不會有人敢來跟我囂著要把你搶走了。”
他聲音放得極輕,不等反應,俯打橫將穩穩抱起。
許念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馳烈抱著,轉就往他們住的海景房方向走,步伐穩而快,全程不再看任何人。
他只想趕的把他的乖乖給帶回去……
——
十分鐘後!
馳烈抱著許念安靜窩在海景房的沙發上,指尖一下下順著的長髮。
他眼底的醋意還沒完全散乾淨,可懷裡的人又安心,他再的心腸也一灘水。
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陸之珩這種人,不徹底斬斷,只會像蒼蠅一樣反覆糾纏。
不行,他不能給陸之珩又再次打擾他們,影響他好不容易爭取來以公司團建來的跟他乖乖獨自度假約會的機會。
馳烈不聲地起拿出手機,然後走進衛生間,撥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不被接通,他低聲對電話那頭吩咐的語氣清淡,卻字字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
“用醫療協會的急研討會通知,把人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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