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大半輩子,看人一向很準。
看得出來,馳烈看許唸的眼神,本不是長輩對晚輩的照顧,也不是朋友之間的關心。
那是滿滿的、藏不住的意與珍視,是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捧到面前的溫,是刻在骨子裡的在乎與寵溺。
那種眼神,騙不了人。
再加上他深夜陪許念趕來、調頂級專家、安排豪華病房、無微不至的照顧……這一切,早就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溫若蘭心裡,己經有了答案,只是不願意、也不敢輕易相信。
念念乖巧溫順,年紀還輕,怎麼會和馳司瑤的養父,有如此深厚的牽扯?
馳烈穩重,事業有,可年齡擺在那裡,又是兒閨的養父,這一層關係,實在太過尷尬,一旦傳出去,難免會被人議論。
不是迂腐固執的人,也不看重門第財富。
只希自己的兒能夠嫁給一個真心疼、、護一生的人,能夠一生安穩幸福,不委屈,不被非議。
這兩天裡,溫若蘭無數次看著兩人之間暗流湧的愫,看著馳烈對許念毫無保留的寵與守護,看著兒看向馳烈時,眼底藏不住的依賴與意,心裡百集。
沒有立刻開口詢問,是因為丈夫還在休養,許念緒也剛剛穩定,不想在這個時候給兒增添力。
可越是看著,心裡越是清楚,這件事,遲早要問清楚。
能看得出來,馳烈是真的很念念,是真心實意地對好,這份,純粹而厚重,沒有半分虛假。
可份、年齡、世俗眼……這些現實的問題,不得不為兒考慮。
時間一晃,兩天過去。
許志達的況越來越穩定,己經能夠微微睜眼,意識也清醒了不,只是虛弱,還不能多說話。
溫若蘭懸著的心,徹底放下了。
這天下午,過病房的窗戶灑進來,溫暖明亮。
馳烈被醫生走,去通後續的康復方案,病房裡暫時只剩下母二人。
溫若蘭看著許念坐在床邊,安靜地給父親掖被角,側臉和,眼底滿是孝順。
沉默了片刻,終於輕輕開口:“念念,你跟我出來一下,媽有話想問你。”
許念心頭猛地一跳,一種預油然而生。
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輕輕點頭,聲音有些發:“好,媽。”
兩人悄悄走出病房,來到走廊盡頭一個安靜無人的角落。
這裡沒有旁人打擾,只有溫和的和偶爾掠過的微風。
溫若蘭轉過,看著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兒,眼神溫,沒有責備,也沒有嚴厲,只有滿滿的心疼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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