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
許念點了點頭，往浴缸裡了，水漫過的肩膀，只出頭和一小截脖子。
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眼睛卻亮晶晶的，像是裝著星星。
“知道。”的聲音小小的。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馳烈看著，結滾了一下。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手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他的作不快，甚至有些慢，像是在給反悔的時間。
許念沒有反悔，就那樣看著他，看著他下襯衫，出壯的膛和分明的腹，看著他解開皮帶，看著他——
許念別過臉去，耳朵紅得能滴。
浴缸的水晃了一下，馳烈進來，在對面坐下。
浴缸很大，兩個人坐進去也不覺得，但水的溫度似乎一下子升高了好幾度。
許念低著頭，不敢看他，目落在水面上，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落在他出水面的膝蓋上。
“乖乖~”
馳烈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一笑意。
“你我進來，又不看我？”
許念抬起頭，對上他的目。
他的眼睛在浴室的水霧中顯得格外深邃，眼瞳裡像是燃著一簇火，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著，燒得不旺，但很燙。
“我看了。”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看了嗎？”馳烈低低地笑了，朝出手。
“過來。”
許念猶豫了一秒，然後從浴缸的那一頭慢慢挪過來。
水花輕輕晃著，拍打著浴缸的邊緣，發出細碎的聲響。
挪到他面前，背對著他，坐在他兩之間。
馳烈的手臂從後面環上來，摟住的腰，掌心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的膛著的背，溫熱的，帶著沐浴的清香。
許念能覺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快又有力，過皮傳遞過來，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誰的。
“舒服嗎？”他低聲問，著的耳朵，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
許念點了點頭，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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