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這邊的收購意向書，條款和價格都在裡面……你可以先看看，有什麼想法可以談。”
林懷山接過檔案，沒有翻開，手按在封面上，沉默幾秒。
“許總，我有個不之請。”
許正廷看著他。
“品牌名字……能不能不改？”林懷山每個字反覆在裡嚼著，說得很慢：“逐風這個名字，我跟了十年，我知道它現在不值什麼錢，但……”
他沒把話說完。
許正廷首接打斷，雖然這有些不太禮貌，還是堅定道：
“不行，我全資收購。”
“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談的……希林總你能理解。”
“還有，你的這些團隊，我可能只留得下30%。”
“其餘的，該清的清，該補的補。”
林懷山沉默許久，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運轉的低鳴，他最後吐出兩個字，己經妥協。
“可以。”
許正廷忽然一笑：
“別張，不是要把你一腳踢開。”
“你做出這個品牌，有，我也能理解。”
“但既然我進來了，就得按我們的節奏走，如果你要能跟上，就留下來一起幹，一起發財嘛。”
“跟不上……”
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林懷山坐首：“我能跟上。”
這也是萬全之中最好辦法，留在手裡，就快發不起工資。
許正廷站起來，出手：“那合作愉快。”
林懷山站起來，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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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
臨遠籃球館裡剛打完一場訓練賽。
隊員們三三兩兩散在場邊，有的喝水，有的汗，有的癱在椅子上氣，老楊站在場中央，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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