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微微一怔,倒真有些意外了,問道:
“哦?這卻是為何?哪有把到手的銀子往外推的道理?”
鴛鴦稍稍撐起子,錦被自肩頭落,出半截瑩潤的。
眼神清亮,已不見半分迷離,正道:
“老太太才將奴婢給了大爺,這邊立刻漲了月錢,風聲若傳回那邊……難免有那起小人嚼舌,編排有的沒的。”
“奴婢只想安生伺候大爺,實在不願橫生枝節,惹來不必要的閒話和猜忌,更不想襲人們幾個嫉妒和孤立。”
“奴婢心裡清楚,只要大爺信重,比什麼銀子都強。名分。待遇,將來會有,但絕不是現在這樣急吼吼地要。”
鴛鴦在賈母邊,見多識廣,深諳豪門名不正則言不順的生存法則。
現在不要銀子,要的是顧全大局和長遠的安穩,和更難得的信任,這筆賬算得再清楚不過。
江靖凝視片刻,眼中笑意漸深,手將重新攬懷中,語氣帶了幾分讚許:“你想得周全。”
窗外風聲嗚咽,帳中暖意更濃。
兩人越談越是投機,帳不時漾開陣陣輕鬆的笑語,那暖融融的空氣裡,都彷彿浸了快活的氣息。
……
收拾停當,江靖和鴛鴦一同出了房間。
院外不知何時已飄起細雪,疏疏落落,瑩瑩點點,悄無聲息地綴滿屋簷枝頭。
襲人迎上前行禮,輕聲問道:“大爺,書房可要燒上火盆?”
“不必,”江靖略一沉,吩咐道,“去將那間有炕的廂房收拾出來,往後住那兒了。”
鴛鴦含笑接話:“我和襲人妹妹一起去佈置。”
子骨還算結實,雖經江靖先前一番折騰,略作歇息後,只要不再大,倒也行如常。
襲人意味深長的對笑了笑,便與一同往廂房去了。
風大天寒,其他丫鬟都聚在小廚房烤火。
江靖獨自在廊下踱步,了拳頭,指節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
一充沛的力量在臂膀間流轉,彷彿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院角放著一張厚重的石桌,桌面說也有一兩百斤。
江靖信步上前,單手握桌沿,略一發力,竟輕輕鬆鬆將石桌平舉起來,沉穩如山,毫不費力。
得到鴛鴦之後,自然不只是力量增長這般簡單。
在他的丹田中還出現了一個從未見過的奇異符號,流轉,似與某種天地之力相通。
藉由這枚符號,江靖有了“一步十丈”異能,此不耗力,運轉如常,意隨,收發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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