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然。
薛寶釵今日心緒起伏劇烈,方才又歷經煎熬,甫一鬆懈,便沉沉睡。
雙手環抱前,眉尖時而微蹙,時而舒展,怕是在夢中亦時驚時喜罷?
江靖緩緩俯首,輕蹭著潔的臉頰,一清冽的冷香氣息沁鼻端。
不對!
薛寶釵雙頰酡紅滾燙,常年服用冷香丸積存的藥,此刻正被江靖渡的真氣霸道驅離,是以散出濃郁的冷香。
江靖輕搭脈息,片刻後鬆了口氣,薛寶釵那熱毒,正隨著冷香的逸散被迅速帶走。
照這般勢,至多三五日,便能痊癒,再不必這熱毒煎熬。
說來,這其實是樁心病,時常慾念萌,若不加遏抑,終將引火自焚。
顯然,薛寶釵表面安恬端方,實則心思玲瓏,思慮過甚,以至五鬱結,釀這熱毒之症。
自聽王熙點破境,至難題得解,怕是此生最晦暗艱難的一日了。
加之前刻與江靖那般深,心俱得滿足,又以真氣溫養,差錯,倒正對這頑症下了對症的良方。
於江靖而言,所獲卻是極大。
功力瞬息突破至第九層圓滿,過程順暢無阻,竟如水到渠。
更得了三道符文:一曰“形”,一曰“搬運”,一曰“魘禱”。
“形”之能,可使己或他者乃至諸般事去形跡。遮蔽氣息。
“搬運”之,則可於方圓十丈之,不須便將件直接挪空間,省卻許多繁瑣。
“魘禱”原屬幻法,此卻是變之。
眼下至多可變六人面貌,須預先觀想清晰,方可施為,且僅能化為男子形容。
江靖心下甚喜,靜靜悟片刻,將薛寶釵溫如玉的子攬懷中,掩好錦被,闔眼睡去。
翌日清晨。
二人幾乎同時醒轉。
薛寶釵發覺自己偎在江靖懷中,先是一怔,繼而滿面緋紅,眨了眨眼,默默著江靖的面容。
“昨夜你睡得極沉。”江靖含笑道。
薛寶釵赧:“近來數月心緒繃,難得放鬆,便睡得格外酣沉。”
“你細細察,瞧瞧可有異樣?”江靖將手輕覆在的小腹上,溫聲提點。
薛寶釵依言凝神,隨即訝然:“好生舒暢……周暖洋洋的,小腹似有一暖流湧。”
“此乃我所修秘之效,於你我皆有益。”江靖笑道,“另有功法傳承,稍後便讓鴛鴦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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