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清晰可辨。
託尼盯著那張照片，盯著那個背影，盯著那輛曾經屬於他父親的車。
他的拳頭，慢慢握。
“史夫知道嗎？”
【據我的分析，史夫·羅傑斯隊長很可能在一年前就己經知曉此事。但他選擇了瞞。】
託尼閉上了眼。
他想起了這些年和史夫並肩作戰的點點滴滴——紐約大戰時那個扛著音響系統的固執老兵，還有無數次在復仇者大廈裡喝酒聊天的夜晚。
他以為他們是朋友。
他以為至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但現在——
【先生，您還好嗎？】
託尼睜開眼。
他的眼中，沒有了剛才的得意與輕鬆，只剩下一種冰冷的、燃燒的火焰。
“賈維斯，定位史夫和基·恩斯的位置。”
【正在定位......定位完。史夫·羅傑斯隊長目前位於德國柏林，正與基·恩斯在一起。據監控畫面顯示，他正在幫助基·恩斯逃離當地執法部門的追捕。】
託尼笑了。
那笑容很冷，冷得像九頭蛇的冬天。
“好，很好。”
他轉，朝著實驗室外走去。
戰甲自解，化作無數粒子消散在空氣中。但那些粒子並沒有消失，它們只是藏了起來，隨時準備再次凝聚。
“先生，您打算怎麼做？”賈維斯問。
託尼沒有回答。
………
聊天群。
【鋼鐵俠】：“兄弟們，在嗎？”
訊息彈出，打破了群裡的平靜。
【猛虎王】：“在。託尼，怎麼了？”
【惡魔王】：“喲，大富豪主冒泡，稀奇啊。遇到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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