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播畫面中,查理見薩卡斯基沉默,以為他在思考,更加得意了。
他走上前幾步,完全沒注意到薩卡斯基那越來越冰冷的眼神。
“你看,先生。”查理張開雙臂,做出一個“包容”的姿態,
“我們解放同盟的宗旨,就是打破種之間的隔閡,讓所有生命都能平等對話。”
“人類吃其他,是因為人類強大;那麼,如果有更強大的存在想要吃人類,人類是不是也應該坦然接呢?”
“這才是真正的平等,不是嗎?”
他越說越興,唾沫星子飛濺:
“或者,我們可以更進一步——建立一套‘食用倫理標準’。比如,只食用自然死亡的人類,或者自願捐獻的人類。”
“這樣既滿足了食需求,又尊重了‘人權’。當然,這需要慢慢推,可以先從立法允許‘自願人易’開始……”
“閉。”
薩卡斯基終於開口了。兩個字,如同兩塊冰冷的鋼鐵撞。
查理一愣,隨即出不滿的表:
“先生,我在認真討論問題,請您也拿出……”
“我說,閉。”
薩卡斯基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只有一種看向死的漠然。
他舉起右手,手掌向上攤開。
“滋滋……”
暗紅的、粘稠如岩漿的,從他的掌心湧出,緩緩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瓷磚瞬間被燒穿,冒出刺鼻的白煙。
食堂裡的學生們發出驚恐的尖,瘋狂後退。
查理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他後退一步,聲音有些發:
“你……你是什麼東西?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我有言論自由!我是法律保護的……”
“言論自由?”
薩卡斯基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種抑到極致的怒火,
“你的言論,是在否定人類存在的價值,是在鼓吹同類相食,是在踐踏文明社會最基本的倫理底線。”
他一步步走向查理,每一步都沉重如山:
“在我的世界,有一種人做‘海賊’。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他們至還承認自己是‘人’。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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