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鳴人終於止住了眼淚。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從玖辛奈懷裡掙，用袖子胡著臉。
“對不起，”他著鼻子，“我把您的服哭溼了……”
“沒事，”玖辛奈紅著眼眶笑，“服可以洗。”
“我、我還把鼻涕蹭上去了……”
“那個也可以洗。”
“……媽媽您不嫌棄我啊？”
玖辛奈手，用力彈了一下鳴人的額頭。
“笨兒子，”說，“媽媽怎麼會嫌棄兒子？”
鳴人捂著額頭，傻傻地笑了。
“今天給你做好吃的！”
玖辛奈轉往屋裡走，腳步輕快得像只蝴蝶，
“我買了新鮮的豚骨，做你最喜歡的拉麵！”
鳴人眼睛一亮：“真的？！”
“媽媽說話算話！”
鳴人興沖沖地跟進去，一疊聲地問：“可以加叉燒嗎？可以加溏心蛋嗎？可以加三份面嗎？”
“加！都加！”
水門跟在後面，看著妻子和兒子在廚房裡嘰嘰喳喳，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這是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從不敢奢真的畫面。
鳴人站在搖籃邊，低頭看著裡面睡的嬰兒。
小小的，皺皺的，還沒有他手臂長。
“這就是……小時候的我？”他輕聲問。
“嗯。”水門站在他邊，“剛出生三天。”
鳴人出食指，輕輕了嬰兒的臉頰。
的，熱熱的。
嬰兒皺起眉頭，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然後翻了個，繼續睡。
鳴人忍不住笑了。
“好小啊……”他說，“我原來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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