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八階大帝站在虛空中，看著那隻扛著金箍棒的猴子，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不是恐懼，不是張，而是一種獵人看到獵時的興——那種“這隻獵值得我出手”的興。
第一聖帝的目在孫悟空上掃了一圈，從上到下，從金冠到戰靴，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貨。
他的角慢慢翹起來，不是剛才那種冷笑，而是一種帶著欣賞的、帶著佔有慾的笑。
第二聖帝的眉頭舒展開了，玉如意在手中轉了一圈，青的芒亮了亮。
第西聖帝的笑容不再冷了，而是帶著一種溫度，像是在看一件終於到手的寶貝。第五聖帝換了一張面，慈祥的、和藹的、像是長輩看晚輩的面。
第六聖帝的眼神從看瘋子變了看獵，那種眼神很安靜，但很可怕。
第七聖帝不笑了，但眼睛很亮，亮得像是看到了獵的狼。
第八聖帝的表終於有了變化，角微微翹了一下。
第九聖帝睜開了眼，盯著孫悟空，像是在研究什麼。
第十聖帝也睜開了眼，他的眼睛是灰的，灰得像霧。
第一聖帝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我這是在給你機會”的慈悲。
“孫悟空。我們知道你。”他頓了頓，拂塵搭在臂彎裡，微微前傾，
“你的實力，你的天賦，你的潛力——都值得我們欣賞。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何必為這個世界賣命？”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加我們。等我們拿到地球上的本源之力，分你一份。九階——那是什麼概念？那是超迴、與天地同壽的境界。你不想看看那個境界的風景嗎？”
他後，第二聖帝點了點頭，第西聖帝笑了笑，第五聖帝捋著鬍鬚，第六聖帝閉上了眼睛又睜開，第七聖帝豎起了大拇指，第八聖帝面無表但角翹著，第九聖帝盯著孫悟空的眼睛，第十聖帝的灰眼睛裡有了一波。
孫悟空看著他們，看著那一張張或笑或平靜或期待的臉，看著那一雙雙或貪婪或欣賞或算計的眼睛。
他把金箍棒從肩上拿下來，杵在虛空中，棒尖碾碎了一片虛空，黑的裂紋從棒尖蔓延出去，像蛛網一樣麻麻。
“俺老孫聽過很多廢話。”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但你們這一堆廢話，是最臭的。”
他抬起頭，看著第一聖帝，角咧開，出一個笑。
那笑容很淡，但帶著一種讓人心底發寒的東西——輕蔑。
“要打就打。別那麼多廢話。”
第一聖帝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後的八位大帝，笑容也凝固了。
虛空中安靜了一瞬。
然後，一道破空聲從遠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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