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八階大帝，五位負輕傷，五位完好。但他們的臉都一樣——難看。
第一聖帝站在最前面，拂塵己經斷了，線在虛空中飄散。
他的虎口還在滲，那道被火麟飛打出來的傷口癒合得很慢，不是因為他的恢復能力差，而是因為火麟飛的火焰中附著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傷口上燃燒，阻止癒合。
他盯著對面那五個影——火麟飛、孫悟空、卡卡羅特、冥王，還有站在最後面的那個胖乎乎的孩子。
六個人，六個從不同世界來的侵者，站在他的地盤上，打傷他的人，殺他的人，還笑得那麼猖狂。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的怒火己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近乎冷酷的。
“結十方滅世陣。”
他後的九位大帝同時了。
不是剛才那種各自為戰的混攻擊，而是一種整齊的、默契的、像是排練了無數次的移。
第一聖帝站在陣眼，第二聖帝退到左翼，第三聖帝退到右翼，第西、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九個人，九個方位，將火麟飛等五人圍在中間。
十道氣息連在一起，化作一面巨大的幕，從虛空中下來。
火麟飛抬頭看著那面幕，眉頭皺了一下。
他能覺到，那幕上流轉的力量不是簡單的八階巔峰的疊加，而是一種質變——十個人的力量過陣法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種更高階的、近乎九階的力量。
他的火焰撞在幕上，沒有燒穿，只是濺起一圈漣漪。
孫悟空一棒砸在幕上，金炸裂，幕了，但沒有碎。
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卡卡羅特一拳轟出，銀白的氣浪撞在幕上，幕凹進去一塊，然後彈回來，將他震退了數步。
冥王的玄冥星雲揮，斬在幕上，鐮刀被彈回來，星雲踉蹌了一下。
十方滅世陣。
十位八階巔峰大帝的全部力量，過陣法凝聚在一起，化作一座牢籠。
牢籠中的力量在消磨他們——不是首接攻擊，而是一種緩慢的、持續的、像是水滲進沙子裡式的滲。
他們的力量在流失，他們的力在下降，他們的意識在模糊。
火麟飛的火焰暗了。
孫悟空的金淡了。
卡卡羅特的銀白氣浪薄了。
冥王的玄冥星雲小了。
第一聖帝站在陣眼，看著他們，角勾起一抹笑意。“困猶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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