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哈哈一笑:
“大師兄,這種事就別提了。人家現在正威風著呢,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狼狽的時候了。子規師兄,您的丹田恢復得不錯吧?”
趙日天道:“哦!我想起來了!他們三個當時都被打趴下了!嘿嘿,還不如我們呢!”
劉波怒道:“趙日天,我勸你說話注意點!”
陸程文道:“劉波,你脾氣大啊!”
劉波一笑:“我就跟他,咱們之間沒事。”
墨子規板著臉:“陸總剛剛逃跑的姿勢也帥的啊,還揹著妹妹。”
龍傲天道:“堂堂的躍龍門,開門之宴就這樣待客麼?我師父和釣老可是一輩子的了,子規師弟,這裡不是墨家的場面,而是躍龍門的開門宴席,可別忘記了!”
菜頭瞇起眼睛:“我家殿下,在哪裡都是殿下,得到你說三道四!?”
釣翁一看,砰地放下酒杯,瞪著眾人:“我死了!?嗯!?”
釣翁看著龍傲天:“你!給我坐下!得到你挑事兒?”
龍傲天只好坐下。
又看著墨子規:“你是躍龍門的大師兄,開山宴席你跟人家擺什麼譜?還指著你代替我和豔罩門搞好關係呢,你怎麼這麼不面?”
“徒兒知錯了。”墨子規趕坐下。
釣翁看著趙日天:“還有你!你今天是以躍龍門二弟子的份坐在這裡的,你跟自己大師兄較什麼勁!?”
趙日天也趕道:“師父,徒兒這口氣咽不下去啊!”
釣翁一拍桌子:“咽不下去就好好跟我學!以後學了你師父的本事,讓別人咽不下氣,吵架有個錘子用!?跟他媽老孃們兒似得!”
“是,師父罵的對!”
釣翁又罵劉波和菜頭:“你倆從一開始就裡挑外撅搞事,今兒是豔罩門和躍龍門的宴席,讓你們坐下是看我家子規的面子,再挑事兒,我把你們倆栓門口當狗使喚!”
劉波和菜頭趕道歉。
釣翁最後看向陸程文:“陸!程!文!”
“山哥。”
“前輩!”
“師叔。”
釣翁一愣,笑了:“臭小子,行啊,我和你師父的關係,聲‘師叔’也沒病,酒還行啊?”
“不太行。”陸程文撅著:“都是老白酒,喝不慣啊。”
“哎呀,男人大丈夫,就得喝白酒,來來來,咱爺倆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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