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趕站起來安兩邊：“都冷靜一下。姐姐，程文哥在生意上經驗富、能力出眾，否則我們也不會找他來不是嗎？”
“程文哥，我們這些人很多事都不太懂，您有什麼話，應該跟我們說清楚，這樣子一味打、譏諷，我們也很難接的。”
“大家都注意一下方式方法……”
“你閉！”
陸程文霸氣一指柳如煙：“好啊！說好了我負責，結果一個拖後，一個和稀泥。還注意方式方法……我是來做生意來了還是哄孩子來了？”
“我就一句話，信我，你們乖乖閉，我說什麼你們聽著，我讓你們做什麼就乖乖照做。需要你們說話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別在這裡給我不就覺得自己都有發言權。”
柳如風氣的快要暴走了。
“陸程文！你要是一心想激怒我們，然後一走了之，你就大錯而特錯了！別忘了你給天武人的承諾！”
“你也別忘記你們對我的承諾！”
陸程文道：“我說了算！是不是這樣定的？你們這一人一句幹什麼呢？”
李朕搖著頭：“神病！完完全全的神病……”
陸程文抄起那份被蔣詩涵整理起來的資料在手裡：
“我是個生意人！如果我的屬下，膽敢拿著這份東西給我看，我會把它捲起來喂著他吃下去！”
所有人盯著陸程文。
柳如風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出：“陸程文，時間不等人，你是第一負責人。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你的智慧和能力，幫助我們拿下這筆生意……”
陸程文睜大了眼睛看著柳如風：“這筆生意？是我手裡攥著的這筆？”
陸程文給氣樂了：“那不用我幫忙，你們自己去就能‘拿下’。這種合作，跟誰籤誰都樂死了。只有APP主效益，周邊效益都不得，這幾乎等於是送錢給別人蓋房子，誰去誰功。”
李朕不服了：“你胡扯什麼！？周邊效益能有多油水？主要是APP的主效益。”
陸程文鬱悶無比：“夢雲。”
陳夢雲道：“我看了一下這個APP的整架構、技支援、專利介紹，以及推廣方式……這個APP主要的營收不在於主，而就是在於周邊收益。或者說是……分支收益。”
“主的收益主要是靠廣告、超級會員，的確看著唬人。但是周邊收益，包括主播帶貨利益分、明星主播培養和簽約計劃、特殊品牌及個人駐分、國際賽事直播特殊會員、大型電子競技專案投資分……等等都和我們沒關係。”
“而且我們的收益裡，還要負擔所有這些外圍、周邊專案的本支出。”
“也就是說，他們在用我們的錢抹平本。而他們自己賺的是量更大、專案繁多、收益比更高、使用者量更大，而且收益上不封頂的巨大利潤。”
幾個人聽得雲裡霧裡。
陸程文道：“還沒聽懂？”
“就是說，你花錢和人家一起蓋房子！房子蓋好了，只有一個廁所是你的。你收房租都只能分一個廁所的價值。而前面的泳池、後面的高爾夫球場、停車坪、花園、附屬樓、健房……都跟你一錢關係都沒有。就這你還得跟他們一起掏房子每年的水電費、管理費、業費……連門口保安買子的錢你們都要分攤！”
“聽明白了沒有！？”
柳如風十分震驚，扭頭去看李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