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笑容慢慢消失：“談生意。”
廖永南的秘書開始介紹專案的合作方式，利益分配和佔比……
然後是雙方團隊的槍舌劍。
天信的團隊，就說自己投資額達到了一百億，而份比卻不高，而且很多相關收益都得不到，吧啦吧啦……
南皇的人既然要合作，應該是互惠互利，應該在某些方面讓利給天信，吧啦吧啦……
而南皇的人則是強調自己本已經投的海量資金，以及大部分的技、資源、人力、維護……都是他們負責，本極高，理應占據更高的權佔比。
而給天信集團的分紅模式已經是現在行業最合理、最能現誠意和夥伴神的模式了吧啦吧啦……
中間休會了兩次。
柳如風和柳如煙只能聽懂一個大概，就是在很多關鍵領域，雙方都不肯讓步。
閉門會議。
柳如風和柳如煙瞪著李朕。
李朕額頭冒汗。
他看了看柳如風和柳如煙，然後走到陸程文跟前，張地道：“陸總……我……我真沒當間諜，我對天武還是忠心的。”
陸程文看著李朕：
“你當然當不了間諜，當間諜對智商的要求很高的。你是被人耍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笨蛋而已。你以為他們給你的那些好是從他們兜裡掏出來的嗎？那特麼是拿天武的利益分給你一點點甜頭而已！”
李朕慌了：“我……我……就……我就是尋思，不要白不要……我就收了一房產和一部車子，其餘的……還有一些高階手機啥的……”
陸程文睜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靠啊！李朕，你收點對方的好我不吃驚，但是特麼你連手機這種小玩意兒都收，你也太掉價了吧？”
陸程文用一個尺子敲著李朕的頭：“你收回扣都收得這麼丟臉啊你！”
柳如風氣的腮幫子鼓鼓的：“李朕，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天武！立刻！馬上！”
“唉！”
陸程文攔住了柳如風，笑著道：“沒事啦，其實都是商界潛規則，我不是也答應給林間好了麼。”
柳如風道：“一提這個我就氣得半死，那林間半路反水，答應好好的，結果又變卦，也是個兩面三刀的傢伙！”
“大家都一樣，兵不厭詐嘛！”
陸程文道：“李朕收的東西不多，區區一房產和一輛車子而已，犯不上把他押回天武。他這樣子回去了，還不得被吊起來活活死啊？”
李朕哭了：“聖，陸總，我知道錯了，別讓我回天武，我……我真不是叛徒，我只是一時糊塗，見到好沒能抵住，請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陸程文看著他：“哈哈哈，李朕，不如這樣吧。”
“怎、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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