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程文看著姜遠姝：“你能不能說兩句？”
“幹嘛！？現在還嫌我話多啦？！”
姜波正道：“程文！不許你跟姑姑這麼說話！裡雖然說要殺你，但是不是一直沒手嗎？就是記得你那份救命之恩啊！”
這仨人，每個人說的都是自己的事兒。
放一起說，還不違和。
陸程文想了想：“伯父，您這麼晚來找我，一定是有事商量，或者有什麼教誨和提點吧？”
姜波正咳嗽了一下：“呃……小妹啊，這樣，你回去睡覺吧，我和程文說說話。”
“我不走！還沒說清楚呢！”
“胡鬧！”姜波正道：“回去！再說你是個孩子，哪怕程文是晚輩，這也不合適的。回去休息。”
姜遠姝撅著：“那能不能讓他提升一個輩分？我不喜歡做長輩。”
姜波正睜大了眼睛：“你想都別想！就算是平輩，你也不能殺他！”
“那得先平輩再說啊，不如你跟陸程文拜把子……”
陸程文趕攔著姜遠姝：“行了行了姑姑，今晚不行，明天再殺我，我和伯父聊點事兒……”
陸程文推著往外走。
姜遠姝道：“這是一個機會，興許可以趁著這次，咱們把輩分拉平……”
“拉不平的，你先休息，我和伯父有事說……去吧去吧，回去吧。”
好不容易，把姜遠姝推出去了，關上了門。
陸程文鬆了口氣，回來坐下。
“伯父，諸多照拂之，程文心領，激不盡。”
姜波正道：“你要原諒你姑姑。”
“啊。”
姜波正看著陸程文，無比真誠：“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兒。”
“是是是。”
“其實沒真的想殺你。”
“明白明白。”
“裡說的‘殺你’兩個字，其實本不是真的要殺了你的意思。”
“我懂我懂。”
“哎，姜家人，都要面子，就是怕沒面子。我父親五十幾歲才有的，還是外宅生的，所以這個丫頭，脾氣從小就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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