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瞬間臉紅得像晚霞,急忙掙,說道:“剛才顧著頭疼,沒看清。”
“沒事,我給你按按,你就不疼了!”周揚很有信心道。
白潔來到臥室,對周揚問道:“我現在該怎麼做?”
“把外套掉,坐到床邊!”周揚指了指床角。
因為他要從後面給白潔做,白潔坐到床角,他左右都可以開工。
白潔臉微紅,像是的桃,看來心裡還是有些芥,但因為頭太疼了,只能選擇相信周揚,乖乖地掉外套,坐到床角。
周揚沒想到的是,白潔竟然這麼有料。
裡面穿的是一件白吊帶,巍峨的襟讓人浮想聯翩。
周揚急忙轉移視線,說道:“姐,我要開始了。”
周揚上前,雙手輕輕按在白潔的肩膀上,指肚產生的,讓白潔有些尷尬。
“不是按頸部麼?”白潔問道。
“肩頸一,按頸部需要先松肩!”周揚道。
說著,周揚的手開始在白潔的上找位,然後按起來。
“哎!”
白潔馬上一聲輕嘆傳出。
“怎麼了姐?力氣大了?”周揚急忙問道。
“不是,剛剛好!”白潔道。
“哦!那就好!”
周揚也覺得自己力道用得並不大,但白潔的耐能力似乎不強。
才輕輕了,就喊,這說明的神經十分敏……
這樣的人,絕對是尤。
下一秒,周揚急忙晃了晃腦袋。
想什麼呢?人家可是白璐的姐姐。
眼下自己也只是白璐的冒牌男友,就幫人家姐姐調理一下頭疼病,結果想這麼多。
周揚自嘲一笑,繼續幫白潔按肩頸。
白潔強忍著不出聲,但的確不耐,還是偶爾會發出“嗯啊”聲。
這聲音是從鼻腔傳出來的,聲音抑又,更加讓人浮現連篇。
“姐,現在舒服一些了嗎?”周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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