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他還以為看錯了,幾步走上前,仔細又看了看。
床單上,是嬰兒手掌大小的鮮紅跡,十分刺眼。
“狗男!”
蔣再明大罵一聲,飆升,差點當場氣過去。
所有的屈辱,憤怒,不甘......都一腦的上來。
蔣再明揮著拳頭就朝周揚打過去。
周揚輕輕後撤一步,一腳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蔣再明是憤怒衝昏了頭腦,這時候才想起來,連銅山那個大塊頭都不是周揚的對手,自己就算拼命,也不會是周揚的對手。
所以,他索躺在地上大罵:“狗男,你們這對狗男!”
“蔣再明,你胡鬧什麼?”白潔居高臨下憤怒道:“我都和你分手了,我與誰上床,也和你沒關係!你憑什麼罵人?”
蔣再明恨得咬牙切齒:“白潔,你這個婊子,多年的,你竟然這樣對我!”
“在那裝聖!”周揚接過話說道:“你看看自己臉上的小斑點,自己不知道怎麼來的嗎?”
“你什麼意思?”蔣再明咬牙道。
“只有男生活不檢點,臉上才會有這種斑!”周揚道:“估計你沒去醫院治梅毒吧!”
“你口噴人!”蔣再明厲荏地喝道:“這是紫外線過敏!”
“在那騙人!”周揚淡淡一笑:“你是學藥學的,醫想必也知道一些,梅毒有很多種,而且,這些種類之中,有許多是難以治癒的,會伴隨患者一生!醫學上的治癒,也只是說它不再復發,但病原依然在,只不過,潛藏起來了,正常人的免疫力,會讓它這輩子都不發作而已。”
“所以,你即便是治好了梅毒,但原理上是不再發作,病原卻還在。”
“如果你還死犟,那可以做一下病原測試,化驗,敢嗎?”
蔣再明頓時心虛了。
要知道,他在國外可是花天酒地,隔三差五就會去夜店,參加各種型別的狂野派對。
而且,他在大學裡也是結了各種友。
要知道,那些孩都不是省油的燈,開放的很。
說不定剛給上一個吹完,就來下一個這接吻了。
蔣再明這種懶,不得病才怪呢!
他去醫院的次數,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周揚,你他嗎搶我朋友,還汙衊我!”蔣再明胡攪蠻纏道:“你給我等著,我發誓,不弄死你,我誓不為人!”
他起,咬牙憤恨地看了白潔和周揚一眼,踹門離去。
“姐,別被他影響了心!”周揚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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