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周揚一眼,問道:“怎麼做檢查?你什麼儀都沒有帶過來。”
“我不需要用儀!有手就行!”周揚微微一笑。
“啊?有手就行?”萊西又是一陣狐疑。
不過,在病房,得知一名宋婉清的染者,也是經過周揚的某種治療,得以維持住了病。
不然上一波死掉的十四個人裡面,一定會有宋婉清。
如此說來,周揚的醫還是值得認可的。
“周醫生,有勞了!”萊西也不再懷疑,點頭答應。
周揚手示意道:“請先將外套掉,我需要接您的,才可以準確地找到脈門!”
畢竟,中西方人的骨骼有一些區別,周揚眼下穿著防護服,帶著一層防護手套,不上手去尋找脈門恐怕會有誤差。
“好的!”
萊西很配合地掉外套。出雪白的香肩和緻鎖骨。
“還有子!”周揚皺眉道。
“啊?”萊西瞬間臉紅得像燈籠。
西方人雖然格開放,但也不至於開放到對著一個陌生男人子的程度。
看萊西有些遲疑,周揚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我要封鎖的幾個脈門中,有的在你的髖部和部,我必須準的找到位置,不然所有工作等於白做。”
萊西深吸一口氣,開始做起心理建設。
周揚見時間迫,便補充道:“萊西博士不要有心理負擔,在我眼裡,你只是個需要救治的病人!”
周揚也是聽了劉明等人說起萊西的事蹟,說主請纓做先鋒隊,對待病人無微不至。
這麼好的外國同志,周揚自然不能讓在異國他鄉出事。
所以,他才如此盡心地去勸說萊西。
而萊西在這一刻,想起了遠在大洋彼岸的父母,想起自己親的兄弟姐妹們......
反正不是,跟命比起來,當然不值一提。
銀牙一咬,玉手向腰間。
“咔嗒!”
萊西解開了腰帶的卡扣,腰帶鬆下來。
“希周醫生不要嘲笑我!”萊西輕抿,說道:“按照你們國家的農曆說法,今年是我的本命年!”
意思是穿了紅。
“我當然不會嘲笑您,您這是喜我國文化,我更應該尊重您!”周揚禮貌地微笑著,轉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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