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夜,周揚回到江仁醫院。
魏長青看在周揚面子上,特意給孫思瑤安排了一間家屬休息室。
但孫思瑤本沒有睡意,坐在休息室看著窗外。
下一秒,看到周揚的影,急忙套上外,下樓去接周揚。
很快,將周揚帶到了休息室來。
“阿姨那邊怎麼樣了?”周揚問道。
孫思瑤臉上掛著淚痕,一臉害怕地說道:“還不知道,魏院長和幾位主任還在搶救!”
說完,坐到床上,雙併攏,一張臉埋在膝蓋間,瀑布一般的黑長髮散落在大間。
十分惹人憐惜。
“別害怕!魏院長們一定會幫你救回阿姨的!”周揚站到床邊,輕輕拍了拍孫思瑤的背:“他們是治療槍傷最專業的團隊,當年我中四槍不死,靠的就是他們!”
“你中四槍?”孫思瑤驚訝地抬頭看著周揚:“周揚,你到底是幹什麼的?我覺你本不是讀研的學生!”
“我是讀研的學生啊!”周揚道:“只不過大學畢業以後去上班了,中間遇到了很多事,之後又回來讀研!”
“那你和萊西博士怎麼認識的?我看你們那麼親,難不,是你朋友?”孫思瑤問道。
“別瞎說,我和萊西博士只是好朋友而已!”周揚微微一笑。
一聽這話,孫思瑤心好了一些。
周揚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孫思瑤:“你最近變化大的,以前你從來不主和我說話,見到異就像見到災難一樣,現在竟然也開始問我的八卦了,怎麼,開始關心我了?”
“呸,誰關心你!”孫思瑤傲地說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呵呵!”周揚瞇眼笑著:“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為什麼你對異那麼牴?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
“後天的!”孫思瑤斬釘截鐵說道:“我小的時候,邊有很多小男孩玩伴。”
“那後天什麼影響了你?”周揚坐到床邊,溫地看著孫思瑤。
“因為我爸!”孫思瑤道。
“我記得,我小的時候,我爸是事業單位的一個小領導,他經常酗酒,和我媽吵架,甚至有時候手打我媽!”孫思瑤說道:“我媽為了我,一直忍讓,但我爸變本加厲,還和一個人不清不楚。”
“最後,我媽實在忍不了,便與他離婚了!”
孫思瑤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周揚能到心的傷痛和無奈。
“現在你和你爸還有聯絡嗎?”周揚問道。
“早就沒聯絡了!”孫思瑤道:“他和那個人去了國外定居,也不會再回來了!”
說著,孫思瑤眼中閃過一抹憤怒:“如果單純是這樣,我或許還不會那麼牴異,只因為在我長的過程中,知道了一些我父母之間的幕。”
“什麼幕?”周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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