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繼續道:“況且,當晚我著急送傷者去醫院,已經開車離開現場,當時我本不在場,更不明白趙瑞為何會死在我的車裡!”
“以上我所說的每一句,每一個字,我周揚負全部法律責任。”
宋溪再次點了點頭,對範雪梅說道:“我也理解你們家屬的難過緒,但是在況尚未明確之前,還請保持一些理智,我們警方也會盡快將涉案人員,全部捉拿歸案,給死者一個說法,還本案一個公道。”
範雪梅卻是紅著眼大哭道:“可憐我的兒子,他正在讀研究生,未來一片大好,怎麼就走得這麼突然啊!”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丈夫趙錚在一旁不斷地安著。
可憐天下父母心,雖然趙瑞是個渾蛋,但他父母現在的樣子,也的確讓人不忍直視。
周揚嘆了口氣,突然也覺得這裡面有蹊蹺。
按理來說,趙瑞不應該被嚇死啊!
這得多大的刺激,才能嚇死他啊!
“法醫真說是刺激心源梗死?”周揚問宋溪。
“對!”宋溪點了點頭:“陳師傅辦案多年,經驗富,他接手的案子,最後結果和他的判斷,不會出現很大誤差。”
周揚皺了皺眉:“能不能讓我看一眼?”
“這個需要審批流程,流程很繁瑣!”宋溪說道:“而且你是當事人,一般是不會讓你去看的。”
“宋隊,刨除嫌疑人的份,我也是一名醫生,我或許能發現一些東西!”周揚說道:“你看有沒有一些別的方法,能夠讓我馬上看到死者,畢竟,時間越久,痕跡就越模糊。”
宋溪當然知道周揚的醫,與周揚不止合作一次,每一次周揚都能驚豔。
所以,宋溪也希周揚可以去看一眼。
“只有一個方法!”宋溪道:“你要得到法醫負責人的同意,並且,同時得到家屬的同意,才可以看死者!法醫老陳那邊,我可以去幫你說,而家屬這邊......”
說著,宋溪看向趙錚範雪梅夫婦。
宋溪作為中立方,不能去幫周揚說服家屬。
所以,只有靠周揚自己徵得家屬同意。
周揚也看向範雪梅夫婦:“兩位,我知道你們現在的心很憤怒,也不甘,畢竟,還沒找到殺人兇手,為死者報仇雪恨,而我作為一名醫生,或許可以從中醫的角度,去查詢一下線索,為本案盡一份力。”
範雪梅了眼淚,冷冷道:“你跟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靠近我兒子的,是想毀掉你害人的證據!”
周揚皺眉道:“現場有法醫和警察看著,我不可能有多餘的作,並且,我追查證據,也是為我自己洗冤屈。”
周揚一臉誠懇的說道:“說實話,我和趙瑞的確有矛盾,而且矛盾很大,我很不喜歡他,但是,這份矛盾,還遠遠達不到我要殺了他的程度!”
“我有自己的企業,而且還在讀研,未來準備考碩士,博士,博士後,我的前途一片明,我為什麼要做這種傻事?”
“而且,我看到你們兩個傷心,也想到了我的父母,如果今天死的是我,或許我的父母也會像你們二人一樣肝腸寸斷,所以,我很能理解你們!”
“請二位放下偏見,給我一次機會,說不準,我能找到真正殺害您兒子的兇手!”
周揚一番推心置腹的話,還真的說到心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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