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還帶上了專業的拍攝裝置,這種社會能拍攝,還能現場直播,看來也是準備的十分充分。
而其他的家屬,則紛紛跪在地上大哭起來,吵著要工地給個說法。
「人呢?我老公人呢!」人朝四周大吼:「你們把人藏哪裡去了?」
管事的徐瑩急忙上前來,安道:「家屬們,咱們別在這裡哭,有事咱們坐下來談!」
「我和你們談什麼?我的老公啊!你們扔下我就走啦啊!」人蠻不講理,又哭又鬧。
其中一名材高大的男子,似乎是家屬中威很高的,他來到徐瑩面前,問道:「你是這裡的老闆嗎?」
徐瑩道:「我是!」
男子說道:「我侄子在你們工地上出了事,你說怎麼辦吧?」
徐瑩道:「工地有工地的規矩,我們給臨時工買了保險,並且,我們也會額外給予賠償!」
「好!」男子喊了一聲:「大家聽到了嗎,他們說可以給賠償。」
男子轉頭看向徐瑩:「你說,能給多賠償?」
「數額我不方便在這裡說,我們需要坐下來詳談,而且,這個賠償的數額,我們也需要據況來測算,並不能憑空拍板!」徐瑩說道。
「來這套,我看你們就是想息事寧人!」男子說道:「今天你就當著大家的面,給我說出個賠償的數字來,不然,我們這些人可就要報警找記者,跟你爭個公道出來。」
男子言語之中,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這時,楚紅妝也來到了現場,老遠便聽到了爭吵,知道這群所謂的「親屬」不是善茬。
因為暫時無法足這件事,只能站在一旁旁觀。
徐瑩卻是眼尖,一眼看到了鶴立群的楚紅妝。
但是眼下疲於應付這群家屬,便沒有過多注意楚紅妝,而是對那名家屬問道:「你想要多賠償呢?請你說出個數字,我們協商一下,看這件事能否私了?」
男子聽了這話,卻沒有馬上說數字,反而說道:「我侄子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靠他養活,他沒有了,你讓這一家人怎麼活?在你們工地上出了事,你們不僅要賠償,而且要負責養活他們一家人!」
徐瑩皺了皺眉,說道:「你說的這個概念很模糊,我也不知道該賠償多錢,所以,還是等我們的人員測算一下吧!」
一旁看在眼裡的楚紅妝,基本可以確定,對方百分百是故意來挑事的。
而且,讓他說賠償款,他卻不說,這說明,眼前這個帶頭挑事的男人,心機很深,很懂這其中的利害。
因為,徐瑩剛才給他下了套,如果對方張要高價,回頭可以找律師判定他們是在敲詐勒索。
所以,對方本不說賠償數字。
另一方面,如果對方單純就是奔著鬧事來的,自然就不會管你給多錢。
那男子說道:「你們在這用話人,我們只想要一個代,但現在我們看不到親人的,也拿不到一分錢的賠款,這就是你們極端不負責任的態度,我要報警,我要請求社會高度關注,農民工是弱勢群,出了事卻被僱主榨,那可是人命啊!」
男子說著,就要人撥打報警電話。
而這件事,一旦經,就要見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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