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寂寞無聊的時候,就。。。。。。咳咳。。。。。。就陪我來,聊聊天,說說你的苦悶,發洩你的緒。」
「我。。。。。。以後。。。。。。幫不上你了。」
「但是,我還。。。。。。還可以做一個。。。。。。傾聽者。」
「記住,你是祝由傳人,以後無論遇到任何困難,都要勇敢面對,做任何事,都要。。。。。。無愧於心!!!」
登基用最後一力氣,鏗鏘有力地說完最後一句話,然後,眼神黯淡下去,雙臂無力地垂下。
「師父!!!」
周揚仰天吶喊,淚水如奔騰的江河一般洶湧而出。
這也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如此用心地喊出「師父」二字。
可是,他聽不到了。
那個玩世不恭的老頭,從此長眠不醒。
周揚抱起登基,他瘦小的軀,竟然如此的輕,輕到周揚彷彿抱著一個孩子。
「師父,我一定謹記您的教誨,我會做一個勇敢正直的人,我會將祝由再次發揚大,將祝由完整地傳承下去。」
周揚將登基的,放在一平坦的地面上,轉惡狠狠地看向倒在地上的吳師傅。
吳師傅開槍暗殺自己,是登基關鍵時刻,捨命救了自己。
他是殺害登基的兇手。
「混蛋!」
周揚走到吳師傅面前,槍口抵在吳師傅頭頂,咬牙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吳師傅咬牙,痛苦地說道:「我沒得選!」
「你是夜叉的爪牙?」周揚狠狠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夜叉是什麼!」吳師傅角留著鮮,忍著疼痛說道。
「那你為什麼要殺我?」周揚問道。
「我的妻兒老小,都在那個人的手上,我沒辦法!」吳師傅說道。
「那個人?是誰?」周揚問道。
「我不知道他的姓名,我聽別人他宋先生,他很年輕,長得白白淨淨!」吳師傅咬牙道:「但心卻別任何人都黑。」
原來,吳師傅是因為家眷被人挾持了,無奈之下,才對周揚手。
吳師傅原本是個清白的人,他奉命開車帶周揚和登基來青田,順便回家看一眼自己的父母妻兒。
卻沒想到,中午把周揚和登基安頓好以後,他回到家,開門第一刻,迎上來的不是妻兒的擁抱,不是父母的笑臉,而是一個黑的槍口。
他的家人,也全部被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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