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了!」
那助手瞬間泛白,是失過多的表現。
下一秒,鮮順著他的指咕咕地往外流。
剛才那一槍,擊中了他的心臟大脈,幾分鐘後就會失過多而死,就算現在在搶救室,都未必來得及。
「哥!」
另一名助手大聲哭喊。
這兩名助手竟是親兄弟,一同加夜叉間諜組織,為間諜組織效力。
看到大哥瞳孔逐漸擴散,失去了最後的生命徵,弟弟憤怒地仰天大喊:「啊!!!!」
下一秒,他紅著眼,端起49對著裝甲車的履帶掃,卻只能打出一串火星,本傷不到對方的裝甲。
然而,對方的機槍掃過來,若不是高騰夏一下將這名助手按倒,他一定會被打篩子。
「你幹什麼?不要命了嗎?」高騰夏大吼道。
「我哥死了!我哥死了!」那人悲痛絕。
「鄭仁君,你現在必須振作起來,我們已經沒有更多的幫手了!」高騰夏說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裝甲車的火力太猛了。」
宋字儒見自己方死了一名戰士,心中的更加的驚慌。
「對方快追上來了,鄭仁,你快用紅外干擾彈掩護!」高騰夏說道。
鄭仁咬著牙,拉開了三個紅外干擾彈的保險,逐一往車後扔去。
刺眼的紅瞬間在夜視儀裡炸開,護衛隊的熱像裝置一下子失去了目標,只能盲目地對著幹擾彈的方向開槍。
高騰趁著干擾的掩護,喊宋字儒猛打方向盤。
「往左!」高騰夏大喊。
宋字儒已經沒了主心骨,高騰夏讓他做什麼,他全部照做。
越野車像一頭獵豹一樣從左側衝了出去。
而此刻,高騰夏已經準備好了第二枚溫彈,對著裝甲車的側面發機位置就了過去。
火箭彈準命中了裝甲車的油箱,一團比剛才更亮的火球騰空而起,裝甲車直接被炸了一堆廢鐵,周圍的幾輛衛隊越野車也被炸的氣浪掀翻,裡面的衛兵哀嚎著從車裡爬出來,上的服都燒著了,在黑夜裡像一個個跳的火球。
炸的火還沒散去,剩下的護衛隊越野車已經又追了上來,十幾把槍同時開火,紅的曳彈在黑夜裡織了一張網。
夜叉的越野車右後胎,被打穿了一個,車猛地晃了一下。
宋字儒死死把住方向盤,把油門踩到了底。
越野車在沙丘之間瘋狂跳躍,之前跑線的嚮導教給他的午夜沙漠駕駛技巧這時派上了用場,他專挑沙丘背的影區走,衛隊的熱像儀好幾次跟丟了目標,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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