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自儒大喊道:“房間裡被人點了香薰,我進去以後就迷糊了,所以才發生了那麼不堪的一幕,請大家不要誤解我和蘇拉瑪王妃,在這之前,我和蘇拉瑪王妃只在華夏申城開會見過一次,我們私下也沒有任何的集!”
“大家聽到了嗎?”周揚說道:“當事人就在這裡,他也可以為蘇拉瑪王妃發聲。”
“你胡說!”哈姆丹指著宋自儒喝道:“你明明和王妃通,卻不敢承認,反而還來咬我一口!”
周揚接過話說道:“所有事,講究的是證據,當然,證人也算證據的一部分!”
“這位麥克瓊斯先生,就是當晚為你執行下毒行的人!”周揚說道:“而且他供述了下毒的經過,以及,為你買毒的人,是一位索菲亞的白人子!”
“而且,他還稱,你和索菲亞是不正當的關係!”
周揚越說聲音越大,越說越氣憤。
“明明是你哈姆丹跟別的人有染,你卻要下毒陷害無辜的王妃,讓王妃背上惡名!”周揚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否是一個合格的王子,但我卻可以肯定,你不配做一個男人!”
這話說得群激憤,現場所有民眾都義憤填膺。
原本蘇斯還能靠著王室護衛隊住這件事,但是,眼下幾萬名的民眾目睹,他如果用武力來鎮周揚,整個王室都要揹負罵名,甚至引發遊行和暴。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小王子瑪法里奧此刻都是憤怒不已:“當著我們的民眾,你實話實說!”
哈姆丹咬了咬牙,說道:“是他們汙衊我的!”
“有人證,又怎麼是汙衊?”瑪法里奧說道。
要知道,皇室的地位之爭還是很激烈的。
蘇斯下面有四個王子,哈姆丹是老大,老二老三都在外國讀書,瑪法里奧留在家族邊,學習傳統禮儀。
四個兒子中,蘇斯最看好的就是老四瑪法里奧,他最聰明。
但是,他年紀太小,皇位的繼承權只能暫時給哈姆丹。
哈姆丹也覺得瑪法里奧對他威脅最大,所以仗著是大哥,總給瑪法里奧下套。
瑪法里奧對哈姆丹也早已沒有了兄弟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瑪法里奧覺得是一個機會,馬上站出來質問哈姆丹。
“什麼人證?”哈姆丹指著麥克瓊斯說道:“他花錢僱一個人過來演戲你也信?”
說著,哈姆丹雙眼兇惡的盯著麥克瓊斯:“喂,你不是人證嗎?你說,是我讓你給蘇拉瑪王妃下毒嗎?”
麥克瓊斯是亡命徒,從北逃過來的,因為姐姐索菲亞在這邊傍上了王子,他也因此在這邊活得很滋潤。
如果昨晚不是周揚用祝由激發他,他就算是死,也不會說出實。
所以,眼下他清醒過來,自然不會承認自己說的那些話。
“什麼人證,我本都不認識哈姆丹王子,我又怎麼能為他下毒?”麥克瓊斯耍賴道。
“我有證據,你昨晚已經全部向我坦白了!”周揚說道。
“那是你我的!”麥克瓊斯說道:“你我說那些話,如果我不說,你就要打死我!你是黑社會,你才是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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