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最後一名神科醫生站起來,刁難道:「布雷克醫生,我最近失眠很嚴重,聽說中醫會針灸,你若能在三針讓我當場睡著,我便服你,我便信服中醫。」
周揚微微一笑:「這位醫生,您的失眠不是真失眠,是氣鬱化火,心神被擾。您今日戴了副新眼鏡,鏡片度數比舊的高了0。5。我知道您對這樣的細節不屑一顧,但我想告訴您,真正的中醫診,就是連這些都看在眼裡。」
人一驚,但隨即又一副平常的樣子:「那又如何?」
周揚取出一準備好的細細的毫針:「我這一針下去,不會讓您立刻睡著。我會讓您從今晚開始,每晚十點準時犯困,連續七晚後恢復正常。您敢試嗎?」
那醫生愣住,半晌,退後一步,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天,整個櫻都醫學界都記住了一個名字,布雷克。
而川奈麗坐在臺下,從頭到尾,沒有眨過一下眼。
傍晚,流會散場,川奈麗終於等到機會。
快步走向周揚,說道:「布雷克醫生,請留步。」
周揚眼中一閃,但馬上恢復平靜,微笑道:「士,您有什麼事嗎?」
「我對中醫很興趣!」川奈麗說道:「所以,能和您流一下嗎?」
「當然可以!」周揚說道:「您想聊點什麼?」
川奈麗說道:「我想針對今天的話題,與您進行深層次的流!」
「小兒神經學?」
「對!」
周揚深吸一口氣,心中大概有了思路。
報說川奈麗有一個孩子,生病了用西醫一直沒有治好,所以,一定是想從中醫上找突破口。
接下來,周揚與川奈麗共進晚餐,探討了關於小兒神經的一些學知識。
但並未深聊。
周揚又試探地問起關於鮑國興的事。
「我覺您也很懂中醫,您在哪裡學過嗎?」周揚問道。
「實不相瞞,我有一位老師,也是你們華夏中醫,名鮑國興!」川奈麗說道:「他教了我很多中醫知識,所以我對中醫有很深刻認識。」
「能教出您這樣的徒弟,鮑國興先生一定很厲害,他現在在哪裡,我也想拜見他一下!」周揚說道。
「他。。。。。。」川奈麗言又止:「我現在也見不到他。」
然後,便沒有下文了。
周揚看得出很小心,還是不相信自己,所以不肯說。
周揚也不急,因為學討論會有兩天,明天還會再見面。
「好吧!」周揚微微一笑:「天不早了,我送您回家,明天還要繼續參加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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