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真的心了?”裴恆笑瞇瞇的看著厲丞淵。
他的笑容,和裴懸那種純粹乾淨的笑容不同,他的笑,總是讓人覺得有算計的分在裡面,十分的狡獪。
厲丞淵此刻便是如此認為。
和聰明人打道,而且是這種能隨意猜到你心思的聰明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充愣。
這樣,他才不能一眼就將你看穿。
厲丞淵略為茫然的看著裴恆:“什麼心了?三哥,不過半年不見,怎麼你越發高深莫測了?”
裴恆瞇了下眼睛,臉上的笑意斂去幾分:“我是說,你是不是對你那名義上的妻子心了?”
這話,就十分的直白了。
聞言,厲丞淵臉上的淺笑也然無存,他修長的手指按在圓桌上,靜靜地盯著裴恆的眼睛。
“三哥,名義上的妻子……這個說法,是不是有些不對勁兒?妻子就是妻子,只有合法的還是非法的,沒有什麼名義上的。”
裴恆瞇了下眼睛,眸子裡的寒芒迸而出。
“厲丞淵,你的意思是,你認真了?”
厲丞淵迎上他的眸,能知到他的敵意,淡淡道:“三哥,我們相識十年,你覺得我是那種隨意玩弄別人的人嗎?”
“噢,”裴恆點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茶杯滾燙,都有些燙手,想必裡面的茶水溫度也不低,他猛地朝著厲丞淵潑過去。
“你對那個人是認真的!那瑤瑤呢?你把瑤瑤放在什麼位置的?”
他的聲音裡滿是怒火。
厲丞淵在他有所作之前,就已經站起,待茶水潑過來,他立刻閃躲開,毫髮無傷。
那杯茶,潑了整張紅木椅子。
室氤氳著茶葉的香氣。
厲丞淵的俊臉上面無表,聲音也很冷淡:“三哥,我對瑤瑤什麼,你很清楚,我只當是我的妹妹。”
厲丞淵沒有生氣,畢竟裴恆於他,是恩人般的存在,不就是潑杯茶,他還不至於這麼小肚腸。
裴恆著茶杯的手收:“妹妹?就算是妹妹,你也不能做讓傷心的事,自己躲在房間裡哭你知不知道?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沒有我,沒有老四,沒有老爺子,你厲丞淵算個什麼東西?”
厲丞淵站在那裡,長玉立,上的冷氣一點點的散發出來,他深邃的眸子裡滿是寒意,就那麼看著裴恆。
“你的意思,裴家人對我有恩,所以讓我對裴可瑤以相許?”
“沒錯!厲丞淵,你的命是我們裴家人的,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明白嗎?既然瑤瑤喜歡你,你就必須娶,而且必須全心全意的!”
裴恆神鷙的瞪著他。
厲丞淵扯了下角,薄裡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三個字擲地有聲,不容置喙,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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