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如同被點了道一般,呆呆的看著厲丞淵,看著這張日思夜想的臉,這張悉到五都能默畫出來的臉,此刻卻覺得異常陌生。
陌生得像是他們從未認識過一樣。
這樣的話!
他怎麼能和說這樣的話?
比全世界任何一個人都要不如麼?
又或者在他心裡,連人都算不上?
偏偏,厲丞淵還要在心上繼續撒鹽。
“裴可瑤,聽好了,如果你再敢雨惜一毫,我就十倍百倍的還在你上。”
“你要毀了的臉,我就毀了你全上下所有的皮,讓你變一個怪。”
“聽懂了嗎?”
裴可瑤眼淚橫流,紅著眼睛看著他,微微抖,微張著,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能對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來?
他才惡毒!
歹毒!
是世界上最壞的人。
他們相識十年,在一起生活了整整十年,那幾乎是的整個青春,可是夏雨惜呢?
他們結婚不過半年!
十年時間,竟然抵不過他和夏雨惜之間的半年?
裴可瑤的眼淚越流越兇,就那麼隔著朦朧的眼淚看著模糊不清的厲丞淵。
心痛得無以復加。
“厲丞淵!你幹什麼?”
裴恆走進來,一眼就看到房間的形。
厲丞淵竟然掐著瑤瑤的脖子。
瞬間,他衝過來,狠狠的甩開厲丞淵的手。
“瑤瑤,瑤瑤你沒事吧?”
裴恆趕扶住裴可瑤,攬住的肩膀,讓靠在自己上。
看到裴可瑤淚流滿面,他心疼極了。








